当日在宫中,太后赠予他礼物的时候,也是用着这么一盒红色的小锦盒。
容烁将盒子拿出来,轻轻打开。
用罕见的血玉制成的坠子,似龙似凤,盘旋蜿蜒而下,单看的话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容烁竟然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一个不可思议又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滋生。
他从袖子里掏出另外一半坠子,放在了锦盒的坠子边上。
鸾凤和鸣。
它们,是一对。
夜色渐渐的暗了,周世昭回到府衙后院的时候,身体仿佛被掏空。
不等秦泽去找他,他已经主动来汇报工作。
“老娘们,不合作。”
周世昭很疲惫:“老秦,咱们也算是软硬兼施了,可就是撬不动她这颗屎坑里的石头,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啊!老子真的想不通啊!”
秦泽的脸色有些低沉。
白氏还是按兵不动。不管他们怎么明示暗示,她都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又或者说,她并不准备回应什么。
但是不合理。还是那句话,如果她真的准备从此隐姓埋名,那就根本没必要在丁荃这件事情上闹这么一出惹来关注,现在连容烁都来了,秦泽几乎可以肯定,白氏一定会回到京城,只是还欠一个理由。
“难道真的要让皇帝老儿来请她!?她的面子不至于大到这个地步吧!”
“不可能。”
秦泽否定。
白氏的身份特殊虽然是事实,但是她绝对不会是在想让皇帝亲自来请,一来,皇帝真的来了,她即便回到盛京城,等待她的也是指责和条条罪名,只要白氏暂无战功又或者稍微暴脾气一些,立马就能惹来无数藐视圣恩的罪名,所以绝对不会是想惊动皇帝。
第二,白氏也不是绝对拥护帝王的那一类。
白氏这一辈的将士,都是实实在在让人尊敬的,他们的初衷只是为了保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而非像信国公府那样盲目保皇,令人不齿。
若是皇帝来请她就跟着回去,岂不是告诉别人,她是拥护皇帝的一派,自动站队了吗?
也不可能。
最终,秦泽给出结论:“还是那句话,如今我们所有的失败,只是因为没有抓住最关键的那个理由。只要找到了白氏扎根在此的理由,才能撬得动她。”
周世昭彻底的恼火了:“艹,老子怎么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她在这里呆着,除了收徒弟卖药还干了什么!?被人托孤帮着养孩子啊!”
秦泽猛的一愣。
计划
周世昭的话提醒了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