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到第九天九夜,把那条鱼打上来,突然狂风暴雨,天覆如倾,连抽水机都没来得及收,水位就涨到现在么高了,现在抽水机还淹在湖中间。”
喻剑略有遗憾的指着阳山湖
“你看到的?”
简弋没听过,见喻剑说得煞有其事,忍不住怼了一句。
“我外婆是这边的人,我舅舅说给我听的。”
见简弋问,喻剑声音瞬间低了一度,轻声回应。
“今天我舅舅喊过年,我过来吃饭。小弋妹妹,过不过去喝口水,坐一会儿?”
“不。”
“要得。”
袁媛和简弋同时声,还是听简弋的,继续走,喻剑也继续导游。
折一技红果果大美春阳,摘一朵野油菜花小憩素妆,袁媛自由放飞奔跑。
看湖光碧树摇影,闻草色嫩芽吐蕊,缓步山水间,简弋心宁气静。
“剑哥,你们学校灯光球场晚上可以打?”
“周未可以。”
“?”
“剑哥,我姐在学校算不算校花?”
“绝对算,你当兄弟的还没信心。”
“剑哥,你平时打什么位置?”
刚才吹牛要打篮球的喻剑,我打魔兽。
“我打小前锋。”
小前锋不需要持球,可以划船。
“哪天约起打一场。”
没见过这么咄咄逼人的弟弟,喻剑无奈先答应,要到联系方式再说。
“剑娃儿,这几位是你朋友?到家里坐一会儿。”
回转途中,中年男人抱着一捆菜从地里出来。
“舅舅,这是我校友简弋,她朋友袁姐,她弟弟。”
“小弋妹妹,去家里坐会儿?走这么久了,喝点水。”
喻剑回低声问简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