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不止脸,浑身都像熟了的虾,控制不住地发红。
“你一个人洗容易着凉。”
他一把搂住顾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徐湛大义凛然的耍流氓让顾悠叹为观止,果然狭窄的洗手间空气骤然升温,花洒中的凉水也似乎有了温度。
没有别墅浴室内氤氲水汽,两个人的身体都被对方一览无余,顾悠还没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他的身材,果然特种兵出身和她这种技术兵种,天差地别。
一个冷水澡被洗得欲|火|焚|身。
顾悠被徐湛抱出来时从里到外都是发烫的状态。
单人弹簧床又小又短,徐湛抱着她,两人蜷缩着勉强躺下。
“我爸好像真的什么都没留下,”
顾悠迷迷糊糊地开口,因为窝在徐湛胸口,声音发闷,“以前住的市委分配的房子早就收回了,要是证据材料真留在那里估计也早被人毁了。”
“没关系,我来查。”
徐湛抚摸她纤细的腰,语气听来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真的查出我爸是被人害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凶手是谁。”
顾悠顿了顿,决定把话说清楚,“剩下的我可以自己解决,你放心好了。”
徐湛没有回答。
在她眼中,好像这一切还是个肮脏的交易,他对她做的,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抹杀。
他亲眼见到她摆脱别墅回到这简陋不堪的“家”
时,眼中奕奕的光彩,好像他给的一切都是樊笼,只要挣脱就获得自由。他被之前的话语所伤,却猛然摸索出一条思路。
一个把折了翅膀的雏鹰留在笼子里,却让她以为笼子就是天空的思路。
她的味道充斥四周,特有的馨香像最柔软的轻羽,撩拨细痒。
就像……
三年前一样。
“关于你父亲的事我有个计划。”
徐湛突然开口。
失去耐性的结果就是不择手段。
“什么?”
顾悠莫名感到紧张。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找到真相?你不喜欢被困在家里,那就和我一起工作。”
徐湛淡淡地说。
顾悠顿时心花怒放。
她没想到,自己的努力抵抗这么快就有了成效,还不等她说,徐湛就给了她选择!
可是……顺利地让她有些许不安。
徐湛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她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却没想到,解放的日子来得太突然。
顾悠不禁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