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圣界,无边溟土,下至太一门尊,他都敢杀。
他们这些平常毫不起眼的小卡拉米们要是上去,这不是去找死吗?
瞬间,在陈长安的冷漠注视之下,现在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没人敢再多言。
叮~当~!
那是针头掉在上的声音,这一刻,现场真正的安静!
见到现场没有人再说话,陈长安这才将目光重看向了溟土。
只见这一望无际的黑色冥河之上,一阵接一阵的波涛不断拍打河岸,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而在河水靠近中央的那里,一叶小船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师尊,我们去把那个拿过来吗?”
这时候,古月儿看了一眼那艘小船对着陈长安问道。
然而,奇怪的是,陈长安却是没有答复她的话,而只是一双眼眸冷漠的看着那片河水。
他身上的杀伐气息也没有变,一切就好像是那里还有什么敌人一般的存在似的。
“年轻人,你怕是高兴得太早了!”
果然,下一刻,只听见一声爆喝从溟土之中传来。
众人寻声望去。
在那令轮回境圣人都要颤抖的湖面上,
一个白鹤颜的老人站立,在他脚下,一叶小舟正悠哉悠哉的游荡着。
老者的表情带着愤怒,一双怒目正盯着陈长安。
杀机凌然!
那不是之前被轰爆的那摆渡人又是谁!
“对了,溟土不枯,摆渡不绝。”
“摆渡人是溟土诞生的灵,生命与溟土相连。”
“这世上没人能杀得了他!”
“这下宋帝估计要难办了,惹了溟土,这可就是不死不休啊。”
看见摆渡人的身影,现场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爆了惊喝彩。
摆渡人没有死去,那么这就说明他们与葬土的联系还在,没有什么比这个还好的消息了。
当然,也有一些人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他们关注的是接下来的事态展。
他们清楚的知道,无论是宋帝还是摆渡人,这两方人马可都不是什么轻好善罢甘休的存在!
此番事情,只怕是没这么容结束。
众人怎么想的摆渡人并不知道,这时候,他站在黑色如墨的溟土之上,目光注视着陈长安,笑了:
“哈哈哈,小子,你没想到吧?”
“溟土不枯,吾便不死。”
“想要杀了本座,凭你?”
“只怕是还不能…!”
“今日之因果,本座记下了。”
“你放心,知晓本座的人都知道,吾从来不轻结下因果,但是一旦结下,就势必要做一个了结的!”
“本座誓,本座定会让你忏悔对本座做出的这些事的…!”
“到时候本座定会将你身边的人全部陨灭,让你生不能,死不行!”
“哦,是吗,你真的杀不死?”
听到摆渡人的话,陈长安笑了,他冷冷笑了一声走上前来,直面摆渡人。
摆渡人见状丝毫不惧,恶狠狠的道:
“你之法则,已十去其九,却也不能伤本座分毫,还有什么本事你大可以试试!”
十去其九,不能伤你分毫?
听到摆渡人的话,陈长安当即笑了。
下一刻,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无比:
“那这样呢?”
这一声低语,宛若低语恶魔低吟,充满了邪祟之声。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