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正要继续唱下去,却陡然顿住。
因为他忽然察觉到了自己身边不知何时竟然突然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似乎是个老人,气息之中还充满了一丝丝的。猥琐?
“我跳!老人家,你谁呀!”
陈长安当即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现一个须皆白的老者正在神采奕奕的盯着自己看。
那模样怎么说的,脸笑皮不笑,有点猥琐!
“你这小子,你把我的药园都糟蹋成了这样,你说我是谁?”
陈长安不说这点还好,一说了,老者顿时脸色一怒,对着他骂道。
“虾米,老人家,你说这片药园是你家的?”
陈长安顿时一阵懵逼,随后笑了:
“我就说嘛,刚刚的那个贼子为什么敢光明正大的来偷窃,”
“原来是因为这片药园是您老人家的啊。”
“老人家你放心,小偷我已经给你赶跑了。”
“行了,你这小子。”
老者听着陈长安的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无尽的岁月以来他见过的不要脸的人多了,但像眼前这个小娃娃这样不要脸的,
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见。
算了算了,不与他计较。
“小娃娃,你若是把刚刚我问的那个问题回答了。”
“我就不计较你糟蹋我药园的事情了,如何?”
陈长安一愣,道:
“老人家此话当真?”
老者:“混账,老夫说的话当然是真的!”
“你若是不说,或者是说的让老夫不高兴了,老夫这就把你给绑了你信不信!”
“无相人不骗无相人?”
“无相人不骗无相人!”
好嘛,听到老者的这话,陈长安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来狡辩的,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陈长安对着老者拱手一礼,
“小子陈长安,见过老先生。”
“刚刚的问题,本是小子无心之说,但既老先生问了,那小子就答了。”
“熟不知,夏枯即为九重楼,掘地三尺寒蝉现”
“过了离别时,相思亦可解。”
“可奈何,夏枯性苦寒。隔年雪冻人。”
“相思虽可解,但寒风苦弥已入喉,肠已断。”
“纵回,白头亦乃无解。”
陈长安仔细的说着。
尊老爱幼,中华名族之美德。
面对一个年长者相问,陈长安自然不介意和其讲道理。
嗯,绝对不是因为打不过!
“可奈何,夏枯性苦寒?隔年雪冻人?”
听着陈长安的话,老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不断在呢喃咀嚼着陈长安刚刚说的那些话。
似有感触,但又似不怎么明白。
想到这里,老者就退出了冥思,
准备再找陈长安问问其中的意思。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投到陈长安身上的时候,却是怒冲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