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充满生机的眼睛,此刻有些颓然无光。
她从一旁柜子里摸出手机后,就这么坐在床边抱着双腿拨通了电话。
待接通后她没忍住哭着喊出。
“蒋贺。。。”
蒋贺一接通电话就听见里面传来哭腔声。
“满星你怎么了?”
他听见向满星这委屈的语气,急的一下从床上坐起。
“现在是第三把了。”
话虽莫名其妙,但蒋贺却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吉他。
“你能帮我吗?我真的很想参加比赛。”
向满星摸着眼泪努力保持平静的问。
她不知道该找谁寻求办法,思来想去也只有蒋贺知道她的情况。
“生什么了?你说我肯定帮。”
蒋贺第一次见到向满星这么脆弱的一面,急的想直接穿到她身边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现我的比赛邀请函,不仅撕掉还砸了我的吉他。”
向满星没说向父情绪激动下还给了她一巴掌。
她感受着脸颊的整整刺痛,目光悠悠看向身侧的阳台。
“你说我从窗户跳下去你到后门接我怎么样?”
吉他没有还可以在买,邀请函没了,节目组也知道她。
反正她是一定要去比赛的。
她明白羽翼尚未丰满不能任性,但如果这次比赛不能完美落幕,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动力坚持下去。
她每天的休息时间其实很少,也就离开学校的那一个小时罢了。
白天在教室她虽然叛逆不写作业,但她会听老师讲课,或是在脑子里回顾在辅导班学的。
晚上她又需要在辅导班进行高强度的一对一教学。
可以说一整天她都很充实、很枯燥。
她那么拼了命的保持成绩,若是连音乐都不能在碰,那她不知道她在每一个深夜背书的日子还有什么坚持的意义?
她是有些聪明,但若不刻苦记住这些知识点,她也考不上第一。
想到过去的种种艰辛她又抹了一下眼角落下的泪花,望向窗外的目光逐渐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