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满星又道。
李县令听见这话犹豫一会带着谭满星去到书房。
“满医师你想问什么就问。”
“既然李大人果断,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我会出现一是想赚钱,二是好奇是什么病,请了满城大夫都没有治好。”
她把想好的说辞默默铺开。
“这毒中原很难遇到,李大人不过是一个小地方县令,仇家不至于有这个本事吧?”
她手上握着李悦的性命,尽管问题有些刁钻,但李县令还是说了。
“唉,小女身子骨不好,从小都是养在院中,很少出门,半个月前我带她去附近的灵安寺祈福,半路遇到一伙刺客,他们是冲我来的,悦儿都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要是那天我没跟着去,没准她都不会有事。”
李县令说起这件事,还是很懊悔、自责。
谭满星静静敲着手背,等待他整理好情绪继续说。
假也好,真也好,总归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结束。
果然李县令整理好情绪,又继续开口。
“后面侍卫及时赶到,刺客见逃不了全都咬舌自尽。”
“我从他们身上搜查现他们是死士。”
死士?想要培养出来也不容易。
何况李县令看似说了一大堆,但关于她问的问题并没有被解答,有种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
“李大人可有怀疑对象?”
她看着不在开口的李县令问道。
沉默的李县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不自然。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满医师你专心治病就好,府上的安全我还是可以保证。”
“嗯。”
谭满星知道他不想在谈,见好就收起身告辞。
次日。
等药材收集齐,她在室内熬了一锅绿深深的浴汤。
“可把李小姐扶进去。”
她拿手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合适朝一旁的丫鬟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