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它码,肯定跟鹰酱那个狗东西有关系,它在背后弄得黑手。”
“我们怎么办?”
“马上掉头,立刻去巽它海峡。通知编队,最高航。”
“是!可是舰长,走巽它海峡我们至少得多绕几百海里,耽搁十二个小时以上,护航任务就赶不上了。”
侯国峰愤怒的一拍座椅,满眼都是焦虑。
…………
夏国海军第82批护航编队已经行驶过阿拉伯海,抵达马尔代夫以西地区。
先前为了保密,并未公布任务内容。
此时对专机的护航任务已经下达,编队进入了战备状态,所有人员面色严肃。
马继看着波涛起伏的印度洋,低声说:
“师傅,我听说泰山号编队过不来了,这片海域只有咱们这三艘船。咱们又没有战斗机,怎么护航啊?”
陈江河说:
“战舰上有防空导弹,再者说了,谁说没有战机?咱俩开的不是大夏海军的战机?”
马继满脸震惊,瞪大了眼:
“不是吧,师傅。咱们是直升机,又不是战斗机,怎么护航?”
陈江河淡淡一笑,凝重的说:
“小马,你记着,哪怕是只有一架直升机,这印度洋上也不是鹰酱能撒野的地方。”
马继收敛了笑容,神色也严肃起来。
他转头看向自己驾驶的那架直-2o直升机,崭新的机身正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
禹英裳的飞机已经飞越了安达曼群岛,正在飞向马尔代夫以南海域。
禹英裳神色淡定,拿着平板处理着集团的事务。
周韵坐在不远处,看着她镇定如恒的样子,不由微微叹口气。
她可以肯定,接下来会遇到波折和危险。
从这架飞机从真腊机场起飞,她的心就悬了起来。
鹰酱国能做全球老大,从来不是善男信女,行事手段十分狠辣。
尤里可战争时,为了让泰西洲盟友全力对抗罗达国,鹰酱国竟然派出蛙人,直接把“北溪”
天然气管道给炸了。
对自己人尚且如此心狠手辣,何况对待它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