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她跟一个女人,通奸?她不是对皇上爱的死去活来吗。”
太魔幻了,实在是太魔幻了,岑初花了好几分钟时间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1o1:“嗯,事实如此,详情细节可以去问问岑末,他自然是知道他前婆婆的那点秘辛。”
话不多说,岑初立马修书一封给岑末,问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事情就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皇帝的宠妃,宠冠六宫的梅贵妃,居然和别的妃子有染,放到后世也是相当炸裂的。
商彦北不知道岑初是哪里的想法,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在他们无从考证,只能等岑末那边的回信。
第二天,岑初依旧是睡到日上三竿,南乐老早就站在外面了。
小白又变回原型,挂在南乐的脖子上,脑袋搁在南乐的头上,舒舒服服地睡着觉。
岑初上下扫视着南乐,饶是南乐再镇定,也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太子妃。”
“早上好。”
岑初看了眼南乐后颈上两个明晃晃的咬痕,会心一笑,小声地叭叭了两句。
南乐老脸一红,把熟睡的小白给扯下来,塞到自己的衣袖里,慌慌张张地道:“自,自然是没有。”
岑初有点遗憾,“那没事了,记得注意身体,别过度了,我这里还有左清欢给的药,要的话来找我拿,别不好意思,人之常情嘛,毕竟你家太子殿下偶尔也需要也补一补。”
恰好听到了的商彦北:……
原来在外头,他的太子妃就是这样宣扬他的。
被迫开机的小白缩小了身子,迷迷糊糊地钻着南乐衣服的缝隙,南乐忍无可忍,把他给揪出来,抓在手上,歉意地冲着岑初笑了笑,“小白太闹腾了。”
岑初表示他都懂。
……
一切都按着他们计划进行,西南王给商彦北递了拜帖,邀请商彦北去他府上,他用最高的礼仪招待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期间他们相谈甚欢,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之后,提前吃了解酒药的商彦北就开始演戏了。
扯着岑初的袖子,忽视了西南王,把这里当成自己的行宫,声泪俱下地道:“父皇,父皇为何不喜欢儿臣,是儿臣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什么父皇一直都对儿臣不重视。”
岑初低声哄着商彦北:“殿下很好,父皇怎么会不喜欢殿下呢,如果父皇不喜欢殿下,估计早就把殿下您给废了。”
“孤知道,父皇只是因为孤的母妃才没有废了孤的,父皇从来都没有对孤满意过。”
商彦北一脸愤懑。
岑初皱着眉,歉意地看向震惊的西南王,道:“实在是抱歉,殿下喝醉酒了,扰了王爷的兴致,我这就带殿下回去。”
西南王连连摆手:“不碍事不碍事的太子妃,既然殿下醉了的话,要不干脆在小王这里宿一晚,小王也替殿下和太子妃准备了院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