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初没回答没关系,容洛会回答,“师尊,“这七百年来,弟子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你会不会像弟子一样想弟子,想你身上的伤好全没有,想你什么时候会出来重新教导弟子。
弟子真的很想你。”
“我——”
岑初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容洛堵了回去。
温软的唇瓣贴上自己的唇,眼角的泪滑落,顺着脸颊流到嘴边,两人都尝到了眼泪咸涩的味道。
岑初低垂着眉眼,看着容洛不断颤抖的眉睫,想来应该也是用了他极大的勇气吧。
容洛都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大胆,不过岑初没有推开他,是不是意味着岑初不会拒绝自己,对自己也是有情的。
“师尊,你就是娇娇师尊,娇娇师尊就是你,你们分明是同一个人,为何要分的那么清楚,弟子喜欢娇娇师尊,弟子也喜欢你。”
“我没分那么清楚,分明是你,一口一个娇娇师尊,”
岑初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到处透露着小心翼翼的意味。
容洛蹭了蹭他的手心,“弟子才不管,弟子知道,弟子喜欢师尊,无论你是师尊,还是娇娇师尊,弟子都喜欢的不得了。
因为你以前对弟子好凶,弟子都不知道你对弟子是喜是厌。
娇娇师尊说,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他是你没有外露出来的情绪,所以娇娇师尊都那么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在容洛期待的目光中,岑初缓缓点了点头。
仗着岑初的纵容,容洛已经有恃宠而骄那味儿了,“点头是什么意思,快说,弟子没听到答案,就不信师尊。”
“是,喜欢。”
连带着娇娇的那一份,一起加注在他身上。
“好的,那皆大欢喜了。这破山洞就别待了,和弟子一起下山。”
容洛拉着人往山下走,无比懊恼,原来师尊那么好说话,那他为什么藏着掖着,还憋着,快把他憋疯了都。
“师尊,弟子有好多话和你说。”
“那我会很认真地听你说完的。”
“好的师尊。”
“能不叫我师尊吗,我会有种,在和你做禁忌之事的感觉。”
“那我不叫你就不是我师尊了吗。”
“你叫吧,我不说了。”
山顶石门的人形凹槽,远远望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说说笑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