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俊臣四人领命,吃过午饭就去了。
果然。
他们一扎寨,班脱开始命令大军拔寨后退,一直退出去三十里。
城墙之上,陈虎好奇不已:“元帅,这么扎寨,没那么多人居住啊,不是浪费东西吗?”
牧延轻笑一声,道:“用兵之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这种伎俩,虽然瞒不过屠成龙,但以他谨慎性子,也不敢对我们冒然动攻击。”
“再说了,你们有儿住吗?”
陈虎一脸愕然,好像也是,他们还没儿住呢。
张冲道:“元帅对屠成龙似乎很熟悉啊!”
牧延道:“比你们要熟悉一些吧。”
五月二十一日。
毛俊臣、滕子敬等人再次往前扎寨。
班脱都看迷茫了,朝廷军扎了三十万人的寨子,有这么将士吗?
想到元帅命令,班脱只能下令拔寨继续后退三十里。
傍晚时分。
一道快骑兴致勃勃冲到云州城东门,大喝道:“开门,快开城门,我是裴悲!”
城墙之上守将,还没得开门,远处裴风百十黑虎骑快追赶而来。
一看是黑虎骑将军裴风,当即守城统领将城门打开,迎接众人进入。
“小悲,这一路上,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裴风一脸忧虑说道。
“叔叔,我现在恨不得飞到战场上去,你还嫌我快?”
裴悲目视前方,盯着如血残阳,握拳道:“唯有血战,方解我心中之怒。”
“我的到来,就是贼军噩梦的开始!”
“颤栗吧!贼军!”
声音落下,裴悲纵马朝着西门城楼冲去。
见到牧延,裴悲直接要求带三千黑虎骑精锐夜袭洛城。
跟在后面的裴风一听,这孩子犯傻了,忙对牧延连续使眼色。
牧延也没看裴风,笑着拉住裴悲坐在自己身边道:“小将军,今年几何?”
“快十八。”
裴悲答道。
“正是意气风的年纪啊,真好!”
牧延感慨一声。
“不是元帅,您到底让不让我去啊?”
裴悲一脸心急的样子。
“不着急,聊聊嘛。”
牧延笑道。
临走时,女帝叮嘱过他,不要让裴悲单独带兵,必须要跟在他身边,以防不测。
牧延自是不会答应裴悲,继续笑着问道:“你这年纪,成婚了吗?”
裴悲一脸愕然,这是元帅么,你不关心战事,关心我个人私事?
“木有!”
“仙乐坊去过吗?”
“……也木有。”
“那摸过女孩子手手吗?”
“……!!”
裴悲愕然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