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门口。
裴悲笑着纵马而来。
6宁瞥他一眼:“你怎么披甲持枪?算了,走吧!”
裴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镇魔铁衣,又看了看手中紫黑长枪,笑笑便随着6宁一起快马朝着皇宫而去。
“6哥,什么事啊,如此着急?”
“你叔叔裴风回宫了。”
“是么,一定是捷报。”
“不是,你丧报。”
“啊!?”
裴悲吃一惊,心情猛不好了,问道:“6哥,谁的丧报啊!?”
6宁没有答话,快马直奔皇宫。
裴悲微微压了压眉头,心情一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他憋着没再问话,跟在6宁身后直奔皇宫。
太极殿前。
女帝吩咐承宣司太监,带着宫女们开始挂缟素,国舅战死,属于国丧,全城皆白。
当6宁和裴悲冲来时,在场人不论是女帝、张举明等人全部身着缟素。
裴悲一句话没问,随着6宁一起大步走到前方来。
盯着那一尊玉棺椁。
在玉棺椁旁边,小叔裴风、母亲、二哥、三姐全都身着缟素,哭成泪人。
裴悲再憨也明白了过来。
他窜过6宁,直奔那玉棺椁而去。
当着女帝的面,就要开棺椁。
“悲……!”
裴风忙去阻止,棺椁已合上,就不能再开了。
张举明等人也要拦人。
砰!
手中紫黑色长枪猛插在大中,坚硬的玉石板瞬间被震裂开。
恐怖的真气如滔巨浪席卷而开。
他沉喝一声:“谁敢拦我?”
声如雷霆。
无人敢拦。
女帝凤眸微抬,道:“莫拦他,开棺让他看。”
“女帝姐姐,我自己来!”
裴悲面无表情,一步到了玉棺椁面前,双手用力一推。
石棺盖子轰隆一声打开。
因为气酷热,石棺盖子里存放着寒冰,一股冷气翻滚而出。
裴悲痴痴的盯着石棺中,安静躺着的裴同,裴同的脸面是苍白的,不失刚毅。
女帝、裴风、国舅夫人等人趁机也看向石棺中,望着裴同遗体,他们的心情更加悲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刹那间,裴悲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声。
贯穿九霄云层,回荡在之间。
这一刻,他从头到脚都是崩溃的,而在他悲痛的时候,身体中传出‘咔咔咔’的声音,好似一道道枷锁桎梏崩断。
一股滔的气息从其身体中席卷而开。
少年一句话不说,他双眼血红,脸红脖子粗,对着棺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