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悲撇撇嘴巴道:“要上战场,我们能并肩杀敌了啊,你怎么能不开心呢?”
6宁叹口气:“唉!我去不了啊!”
裴悲一听:“为啥啊?是不是镇魔司,你走不开?”
6宁看他一眼,点头道:“是的,我走不开。”
一听这话,裴悲登时闷闷不乐:“太可惜了,竟然不能与6哥一起并肩作战。”
6宁笑笑,拍着他肩膀道:“有机会的……”
说着,四下看一眼道:“走,找儿喝酒去。”
“哈哈哈……我正有此意呢!”
裴悲一听,咧嘴大笑了起来。
自从被噩梦惊醒,他内心好像堵了一块石头,压抑的有点喘不过气。
这种感觉,从小到大,他一共经历过两次。
上一次,还是十二年前他爹将他扔在大佛寺,不想今儿又遇到这种情况。
喝酒,唯有痛快喝一顿酒,那种压抑的感觉就会消失。
两人没在醉武楼喝酒,而是拎着酒坛、菜肴来到一处山峰上,寻找一处大石头,惬意的坐在阴凉处。
喝着酒,吃着肉。
“6哥,我都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裴悲笑的像个五岁孩子一样,笑容灿烂如春光。
6宁原本想借着酒劲儿,告诉裴悲他爹爹战死了。
看到后者笑容如此灿烂,他也就憋住了。
时光总是在人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两人吃吃喝喝,谈笑风生。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裴悲人醉心不醉,他爬上大石头,喊道:“喂……老爷,你能听到我的呼喊么?”
“哈哈哈……我裴悲要上战场啦,很快,很快我就能持枪杀敌了!”
“那是我毕生的梦想……喂,老爷,你听到了吗?”
“我裴悲,将来一定能当上大将军,征战下,让四方来朝……”
“6哥,是不是啊,我一定能做到的……!”
“对,你一定能做到!”
6宁站在大石头下面,微微抬头看着那意气风的少年,目光如此的坚定,声音掷有声,有一瞬间6宁脑中闪过一个名字,霍去病。
霍去病,十七出征,十八岁封冠军侯,二十二岁封狼居胥。
生命虽然短暂,却璀璨如流星。
影响着华夏历史两千余年。
面前的裴悲,如今还不到十八周岁,即将要上战场,与那霍去病一样的年纪,风华正茂。
6宁一闪来到大石头上,与裴悲并肩而站,说道:“憨子,大将军可不好当啊,不仅要有勇武,还要有谋略啊!”
裴悲拍了拍自己脑袋道:“6哥,你不相信我啊,我有脑子啊!”
6宁:“……!!”
就怕你这么说啊!
他看着黑洞洞的西南方道:“憨子,你爹是黑虎骑将主吧?”
裴悲点头咧嘴笑道:“对啊6哥,我爹可厉害了,他一直是我心中最大的偶像!”
闻言,6宁不由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想了想,他道:“若是有一,你心中最大偶像战死沙场,你会伤心吗?”
裴悲咧嘴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心中最大偶像是不可能战死的,他就如6哥一样,英勇神武,永远不会战败,永远不会战死!”
……6宁整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沉吟下道:“我说如果……!”
裴悲笑道:“6哥,没有如果,我军必胜,我的偶像必能奇虎归来,继续守护大周亿万人民。”
闻言,6宁心里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