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随着声带震动而震动,一瞬间冲出眉心,凝聚成一根丝线扭曲着钻入陈齐耳中。
给6宁的感觉,就像是跳动的音符曲线。
“不错,一学就会。”
陈齐笑眯眯点头。
“陈老,您听到了。”
“对!不过不太清晰,多练练就好了。”
“多谢陈老指点。”
陈齐摆摆手,道:“继续下,丑时再走。”
闻言,6宁苦笑着点头。
一边下象棋,一边习练着神识传音。
6宁现图录并没有录取。
说明神识传音只是一个小技巧,并非是什么功法神通。
也难怪陈齐说非常简单,确实不难。
直到丑时。
酒肉吃光,6宁与陈齐下了快二十局象棋。
陈齐兴致勃勃,对象棋很感兴。
“象棋留下,老夫要好好研究一下。”
“没问题。”
看着牢四层七人的罚力生变化,6宁笑着点头。
“陈老,最近可能会忙,过些晚辈在来瞧您。”
“有事你忙你的,没事就带着酒肉来。”
陈齐也没有抬头,对着6宁摆摆手说道。
6宁伸个懒腰,走出班房。
片刻,他来到一层。
到丁区正准备离开,现三号牢狱中康郎才靠蹲坐在栅栏边,痴痴呆。
6宁暗自摇头,走过去敲敲栅栏,低声道:“刚丑时,康大人就睡不着了?”
“6小哥,您怎么在这儿?”
康郎才猛回神,一抬头现是6宁,也满脸惊讶。
“唉!6小哥,老头我愁啊,帝登基都三个多月,不打算好好重审一下老头这个案子么?”
6宁轻笑一声:“你这案子,有什么好审的,贪赃枉法,就该牢底坐穿啊。”
康郎才一脸无语:“6小哥,您在老头心中一直是个正直的人,对老头的事,了解也最清楚,怎么能这样说老头呢。”
6宁靠近一些,压低声音道:“那你告诉我,永安太子是被谁害死的,我保你出去升官财。”
“秦忠啊!就算不是他,他也知道凶手是谁。”
康郎才也压低声音道。
“秦忠说他不知道。”
“不可能,这老狐狸,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你抓住他,给他上刑具,看他说不说。”
“……”
6宁有些无语盯着康郎才,关太久,脑子关糊涂了吧。
没有十足证据,我就去抓秦忠,秦忠那些儿子们会愿意么?
“对了,还有一人,肯定也知情。”
“谁?”
“秦忠的老总管,魏书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