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季云浅笑,在他的小脸上轻轻的亲了下。
虽然不喜欢面前的这个爹爹,但喜宝也没有故意去擦脸脸,他还想要这个爹爹带他去军营里孩子找他自己的爹爹。
洗漱好,宋暖穿的是藕白色的锦缎,外面是浅蓝色的薄纱外衣。
髻是丫鬟梳的,插上珠钗和点翠的步摇。
以前看电视剧,她只看到电视里的那些名门闺秀的步摇都是甩起来的,等她到了这个身份地位,她才知道,步摇是约束人的,而不是真的装点好看。
如今的她戴上步摇,就算是小跑着也不会甩来甩去。
“王爷,早膳已经备好了。”
丫鬟上前行了个礼,在前面引路。
其实宋暖对府里的每条路都熟悉的很,架不住皇宫里的规矩多,哪怕是回到了自己家,这些丫鬟都还是宫里的规矩,一举一动都被关注着。
哪怕是她再怎么样提倡人人平等,可也掰不过古时那根深蒂固的阶级思想。
她能把女子学堂给办起来,其实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自然是不能一个步子跨的太大,容易扯到蛋。
箫母起得早,却也没有去宋暖和箫季云的院子。
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大家都有单独的院子,不管是做什么事,都需要隐私性,她是从来不爱干涉他们的。
等宋暖和箫季云用早膳时,箫母才说:“你们一会儿要回宫了吧?”
“先带喜宝去街上逛逛,晚些再回宫也行。”
她也不那么着急回宫,陪喜宝逛逛街的时候还是有的。
“那你们就去吧,我想在家里休息会。”
“娘不舒服吗?”
宋暖担心的问。
箫母摇头,“没有不舒服,是刺绣忘记时间,睡的有些晚。”
瞧着箫母那有些憔悴的脸颊,宋暖还是有些担心,“是不是喜宝昨晚不听话了?”
喜宝吃着包子,此时也是无辜的眨着眼睛,“娘亲,我没有!”
他晚上睡觉都有乖乖的,哪里吵祖母了?
“喜宝昨晚睡的很乖,不是他的问题,是真的忘记了时辰。”
箫母再次解释,宋暖也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