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被那热浪搅得心力交瘁,她极力的想要压下,可这样强的药性,不是她想压抑就可以的。
“暖暖,你听话。”
裴之安伸手去摸宋暖的额头,现她烫的吓人,起身看向陈文俊。
陈文俊会意,两人很快出了去。
“你告诉朕,除了给暖暖找男人,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皇上,微臣说的都是实话,七日缠的药性很烈,您还是今早为王爷打算,若是今夜没有男子为王爷解毒,王爷撑不过明日。”
“箫季云的伤,怎么样了?”
箫季云的伤也治疗了有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想到这,裴之安又头疼了起来,宋暖现在还是长孙长泽的夫人呢!
看着一旁的公公,裴之安道:“传将军夫人和箫季云觐见!”
“奴才遵旨!”
公公刚要离开,杨景烁便走了进来,“微臣参见皇上。”
“说。”
“少将军醒了,而且还托人带来了一份和离书。”
杨景烁将长孙长泽写的和离书递了上来。
裴之安面色一喜,“少将军他没事吧?”
“根据将军府带来的消息,少将军一个时辰前醒的,他已经记起来所有的事,这份和离书也是少将军醒过来以后写的,上面也已经盖了衙门的公章。”
普通人和离自然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但将军夫人自然也从中帮了忙,所以才这样的快。
裴之安也不管其他的,马上就让人去请箫季云。
宋暖性子倔,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真的爆体而亡。
现在能救她的,也就只有箫季云了。
人受了伤没有关系,大不了这几日,他让御书房多炖些补品。
想到这,裴之安又说道:“马上让人把另外一间偏殿收拾好,遣散那些宫女太监,待会把人送到那里去。”
等人离开,裴之安又对陈文俊说:“一会儿多给准备些补药,我记得偏殿那边有个小的膳房,到时需要炖药,都在那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