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应了一声,才退了出去。
宋暖已经从床上起来了,高烧了几日,她本就纤细的身材看起来越羸弱。
她站在长孙长泽面前,开口道:“我见军中的将士穿的都是已经烂了的布鞋,我前些日子去布行店里定做了二十多万双布靴,下去让他们穿上战场吧!”
“嗯。”
长孙长泽眼神复杂的看着宋暖,“也不知你到底赚了几个银子,就敢这样做散财童子。”
说完,又道:“好好歇着,菜地里的事情有他们在不会有事,还有,墨染好像找你有急事,都来了好几次了,我让墨卿去找他了,应该一会就到。”
长孙长泽前脚刚出去,墨染后脚就到了。
他看着宋暖站在帐篷里,这才舒了口气,“宋姑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少将军说你有急事寻我?”
“对。”
墨染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宋暖,“这是皇上给宋姑娘的密函,让您看完以后烧了。”
宋暖点头,拆开信就看了起来。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大致是离国几个地区半年多未曾下过雨,地里干旱不能种地,生旱灾的地方越来越多,朝廷有些自顾不暇,便想让她在军营里多住几个月,把种植技术教他们学会,而且还说若她有种子可带回去,可以让墨染带回去,趁着时间还早可以早些播种。
这暗示的,挺明显的啊!
她把信烧了以后,才问:“裴之安怎么样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王爷在京都休息了五日,就坐马车去了宋姑娘家。”
“长公主找他麻烦了?”
“长公主被下了禁令不能出门,不过箫檀儿小姐几次三番来府里找王爷……”
墨染迟疑了下,又继续说道:“她说两家长辈已经说好了婚事,京都又闹得人人皆知,王爷如今反悔害她名誉尽失,要王爷给她一个说法。”
闻言,宋暖瞠目结舌。
她还真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这成亲好歹也得问问正主同不同意,明明裴之安都拒绝过她,这个箫檀儿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觉得自己和裴之安会成亲?
“你们家王爷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