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而当初我这老婆子也做错了很多事。”
王大妈提起以前的事儿就老泪纵横的,如今能坐在软乎乎的垫着包着红皮儿的厚海绵垫子的春秋椅上。
还真的多亏了这几个妮子呢,可我以前这脑子怎么就跟被猪油蒙了似的。
“当初易中海算计的那些事儿,有些我也是知道的。
我也有拦着,可是拦着也拦不了啊,我这一辈子了连个孩子都没生在那家就低人一等似的,也啥话都说不上。
就我在我们家就那地位,就别提了,我家老爷子对外人都比对我好。
例如对那聋老太太就好的很,对傻柱虽然多有利用吧,但也比对我好
对贾家那贾张氏对那秦淮茹更跟一家子人似的,我反而就成跟他们的佣人差不多。
话说那些年也不是没想过离开,可是离开了怎么活着呀?
我一个妇女也赚不来钱,最主要的是这离婚了那年头会让人笑话,唾沫星子就能给淹死。
那年头啊,这老爷们要出去搞破鞋,别人不会骂老爷们哪里哪里不对。
会骂家里的女人没用,连自己男人都留不住。
尤其我这个被人骂了一辈子的不能下蛋的母鸡,就更是没用,就更是没地位。”
王大妈说着说着,那眼泪流的就更凶了。想着自个儿这一辈子过得是真冤啊,这就是嫁错了人的坏处吗?
“可是这不能生育,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
有时候也怀疑可能不能生育的人不是我,可现在知道就连棒梗都是易中海的。那我确实是不能生。
可是如果真那样的话,我家这老爷子心眼儿那么多那么多,怎么就没给我一脚踢开呢?”
“王大妈你有没有想过,就那易中海他也不敢肯定他是不是真的有生育能力。
甚至可能他根本就没什么生育能力,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好吧,说明白点就是说解放前他逛窑子逛的染的脏病才造成的。
但是他自己不承认啊,所以跟那么多女人乱搞,觉得那些女人生的娃就可能是他的。
而他不敢跟你离婚,也这原因。
他怕跟你离婚后再有女人还怀不上你,那不就他的责任了吗?他这脸可就丢不起了。
就像许大茂不就是这样吗?许大茂就是在生育上有毛病。
但他自己不承认反而赖我?还是后来有人帮忙给治疗的差不多了,才让我们勉强有个闺女。
想想当初这许大茂怎么对待娄小娥的?
娄小娥家里那可是资本家呀,尤其没闹事的时候。
那靠着岳父家过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可许大茂不照样不干吗?照样能给娄小娥打的鼻青脸肿的吗?可是后来娶了我,他多打脸!”
帮忙干了半天,终于找座坐下的秦京茹对于易大妈的忏悔,和诉说当年的不得已乃至疑惑,忍不住的冷笑了声
“可是不能啊,如果这棒梗真的不是易中海的,那易中海为什么这么痛快的就跟我离婚,而且花那么大的代价给棒梗弄出来。
就是因为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啊,易中海觉得自己老了需要儿子养老送终。
他才这样不顾一切的给棒梗捞出来,不然就他我跟他可过了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