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邵笑着:“乌合和他们不一样。”
乌合:“啧。”
“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她指了下自己:“常人的反应才是真实的,而你,你是那个出了问题的,至于我,我也算是一个bug。”
“你危害他人的安全,所以他们怕你。”
席邵听了,更奇怪:“可那有什么?哪怕最后枪毙,被打死,我也不会害怕——常人啊,对的,我确实有病。”
“而你不怕我,是因为我没有危害到你的安全?”
“是因为我也不怕死。”
“真的么。”
“是……”
乌合忽然也短促的勾了下嘴角,然后又落了下去:“若是单个我放在这,我也是常人,我怕死,身体本能无法掩盖——但可惜,我还不算是我。”
……怎么越聊还越抽象起来了?
乌合说完就想着这一点,感到有一点搞笑。
和精神病聊人生?
席邵想不明白她的意思,就直勾勾的看着她。
乌合没了和他继续胡扯的心情,就要再一次赶他——对了。
不若让她直接把他打晕关进房子里好了,这样他就不会碍到她什么事了。
她花了几秒钟深思熟虑了一番,手不知不自觉地慢慢挪向斧头柄那。
可这是席邵忽然“啊”
了一声,让乌合的动作一顿,还以为是他现她的坏心思了。
结果就见他扬起极其灿烂的笑容:“哦,阿合,明明你也不是正常人嘛。”
“……你在骂我?”
“骂?这怎么算?”
但随之他反应过来:“哦,和我冠上一样的名词,或许对你们是侮辱?”
“……”
这都什么跟什么。
乌合放弃试图和他处于同一思维上,然后最后一次向他下通牒:“你真的不想走?”
席邵表情渐渐消失,他空茫茫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缓慢的说:“……好吧。”
他站起来:“我给你画了幅画,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是后面我撕掉了,它不像你,你也不会收下它。”
“还有,阿合,明明你也很奇怪。”
席邵视线移到她的右手,还有距离她手指只有一厘米左右距离的斧子,又重新挪回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