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愣住,你要指望一个刚来这个世界不到两年的人瞬间拥有那么多感情?那得经历了多么曲折的经历?
但是他们不知道,她也不能辩驳。
于是乌合沉默了几秒,说:“我也有。”
这个辩句非常失败,导致天使没有去回应什么,而是喃喃:“你不能来到伊甸园或者天堂,地狱你也去不了。”
乌合:?你礼貌吗?
不过幸好她也不在意这些,于是她提问:“那我的心愿——”
天使盯着她摇了摇头:“那个你也不会在意……在他离开的时候,唤我名字——米迦勒。”
天使说完之后,她眼前又一黑,等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
还真是心想事成啊。
乌合感叹,她起身,在路过镜子的时候停住脚步,又倒退回去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嘴唇上依旧有金色的东西覆盖,她抹了一下,它像血一样干涸之后就抹不干净,于是她只能去用水洗掉,以免被德恩现端倪。
天使要说找德恩不在的时候,可偏偏这些时候他都在,除了晚上之外,他都差不多和她待在一块儿。
奇了怪,她不在意不需要的时候,他好像没那么长时间待机在家,但她想找个他不在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出来。
乌合抱膝坐在台阶上,看下面吃的圆滚滚的小胖鸟们,之前它们被她一个脑瓜崩儿哄走了,但没过几天又来了,她也没再干什么坏事,老老实实喂了它们一些虫子。
当时喂完之后,德恩才告诉她她抓的那些虫子是他养的毒虫。
当时乌合:……?
她开始担心那群小鸟的死活,它们可是吃的干干净净,然后飞走了。
等第二天这群鸟又照常飞来后她才松了口气,刚要再痛骂德恩一顿,他又慢悠悠的说:“那群鸟也不是好鸟,有毒,不然为什么能在这森林中活下来?”
“……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德恩就回答:“因为没看过你生气的样子。”
乌合:“爬。”
她甩了甩头,将这段回忆甩出去。
这时又听到另一旁草药房里面德恩叫她的声音,她不由叹了口气。
她一叹气,忽然有尖细的声音问:“乌合,你在为什么而叹气?”
“……你们也会说话?!”
乌合睁大了眼,轻轻戳了一下第一只小胖鸟的喙。
“别动!你总是喜欢对我们动手动脚!”
一号小胖鸟往旁边蹦了两下,谴责她。
二号三号四号五号也跟着附和。
一号再次问:“所以你是为了什么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