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想来,就是见晏知寒那不要脸的强吻她不顺眼,且始终无法释怀,除了把晏知寒杀了外倒是还有这一种方法让他心情稍微缓和一些。
乌合忍不住白他一眼,转头要去修炼。
魏尘鞅不敢置信,她是不是嫌弃他?!
她对那个晏知寒还有好脸色,等面对他时就这副态度?!
乌合走到床榻边准备坐下,谁知后面的人和个炮弹似的直接把她创倒了。
魏尘鞅用魔气减缓她与榻面的冲击力,防止她受伤,然后把她翻了个个儿二话不说就凑过去。
乌合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怕大声喊让隔壁的人察觉,只能低吼他:“你疯了?!”
刚吼完,她手一抖——他他他居然舔……
要死,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右手直接撤开,嫌弃的甩了甩。
魏尘鞅握住她右手腕不让她甩,盯着她:“你居然嫌弃本尊?”
乌合受不了,由于手捂着显得声音闷闷的:“谁不嫌弃口水啊?你不嫌弃?”
“还有你最好赶紧起开!”
魏尘鞅偏不,他一张嘴就咬住她的左手一指节,慢慢研磨,声音含糊不清:“若是你来……本尊不嫌弃。”
啊这……
她忍不了了,手指一勾,琼月飞出,剑锋锐利,真砍魏尘鞅后背,却被他冒出的黑雾阻挡。
“……你还真不怕暴露。”
“本尊在你进来后就布了屏障。”
“至于么?”
他松口,看着她,一字一顿:“你,觉,得,呢。”
“说来可笑,本尊在最风光的时候你没出现,而如今我不过只是一缕神魄。”
“为什么不能破阵出来?”
她觉得让他有所顾忌的那个东西与让天道那么匆忙的东西是同一个,他应该知道那个东西……或者人是谁。
魏尘鞅:“……”
“你……”
他不说话了,直接化成黑烟回到戒指里。
乌合坐起来先施个清洁术,她知道刚刚的话不合时宜,会让他生气,但总不能继续贴贴吧?
他一走,黑雾消失,屏障不知道散去没有。
大约没有。
她摸了摸有些气愤击不破黑雾的琼月,然后握住剑柄,这次她注入的不是灵气,而是魔气。
黑色的气息涌入,琼月不太适应的震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融合了魔气——不如说是更好的激了它本身的戾气。
乌合看了它半晌,收回魔气与剑。
…………
白天魏尘鞅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她没去看比赛,也没找褚箫竹论剑,而是告诉这边长老一声后去了别的地方。
她要去一个……没有修真者的地方。
几息后,她去到了人间的荒凉之地——这里渺无人烟,只有破损的草屋,这里或许是个村庄,但时光境迁,里面原本的村民就都搬走了。
确认这一片都没有人后,她拿出一个小储物袋把里面买的兵器都倒了出来。
这里面都是二手的,有剑,也有别的什么。
她就寻了一根废木坐下,伸手浮现灵气与魔气,然后慢慢注入其中两件兵器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