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只要再见她一面,或许他就不会再有那个决心关她第二次了。
他老了,没了年轻时的狠辣。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纪优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或者你是怎么学会那些东西的?仆从们教了你吗?”
嘴上说老了,但眼神比之前还要有压迫感。格雷格·蔡尔德看着楼上的种族,她长大了……算算看,大概早就成年了吧?
乌合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某种怀念皱起眉,她无视了那些问话:“你来做什么?”
格雷格·蔡尔德:“你懂得‘契约’……”
“如果你担忧,放心,我不打算从这里出去。”
她打断他的话:“所以,你可以走了。”
她在说完之后就消失不见,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时间。
格雷格·蔡尔德微愣。
但他没有走,在驻足片刻后,他沿着楼梯向上。
“……你想出来吗?”
空旷的堡垒里面是死一样的寂静,在登上她刚刚站着的位置时,他透过身后那扇玻璃看去,能看到堡垒后的花圃,花的种类杂乱,但每一种都长得艳丽。
格雷格·蔡尔德收回视线,继续走:“纪优拉,如果你想看看外面……”
他漫步于走廊,静的好像又回到了血腥的那一晚,那一晚也很静,那个时候他也漫步于堡垒各处——为了斩草除根。
化为白虎的精神体嗅了嗅空气,转头上了楼。
他们到达了四楼,一处书房前。
主人在此刻突然停步,迟迟不动,让白虎不解的仰头。
……这是他曾经,可以说最喜欢的地方。
格雷格·蔡尔德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
让他略微高兴的是她没有在听到敲门声后就瞬间走开。
乌合看着门口的人,无可奈何的叹气:“维持以往的状况不好吗?”
他好像误解了她的话,思索片刻就道:“那我派仆从什么的来这里——两旁尖塔的犯人也已经清扫干净。”
“不,我指的是就只有我一个人呆在这。”
乌合支着下巴,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原主,当然是不会说话的,她只会日常沟通,但这一点在仆从死光再没有新来的时候也开始有些退化,所以她就算成年了也像个孩童,知识都是从这书架上的书学来的,但又没认识多少字,仆从在时愿意为她念些童话故事,仆从死后她就彻底被隔绝了。
当时主神诱惑她的话语是:“我送你去找你的爸爸妈妈。”
“走吧,元首,这里不需要你操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