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水井巷,赵礼辉又从?陈翠芳那得知,现在社区办在抓赌徒,和老大搞的那一套差不多,还可以举报。
“怎么社区也开始抓赌的了?”
赵礼辉好奇。
“全市都在抓,”
叶归冬把?今天看过的报纸内容跟赵礼辉说,“抓赌,打?黄。”
“难怪我?们?厂长那么生?气,”
赵礼辉把?他们?厂今天一上班就开会的事儿跟他们?说了,“这条令才下来的当天,我?们?厂就出了乱了,那肯定是生?气的。”
“你们?机械厂年年都是模范厂,”
赵大根扑哧一笑,“这回丢这么大的脸,你们?厂长没气吐血都算好的咯。”
“哎哟哎哟!翠芳啊!翠芳!”
杨六婶一把?推开他们?半掩住的院门跑了进来,见他们?都在灶房后,进门就是一阵喊,“孙大江被抓了!他和人赌钱被抓了!据说赌资有三十多块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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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赵礼辉暗暗竖起大拇指,“顶风作案啊这是!”
“在哪里被抓的?已经带走了吗?”
陈翠芳连声问道。
“在他们?家!已?经带走了,他娘哭天抢地想跟着去求情,结果差点被一块儿抓走了!”
杨六婶眉飞色舞道,“你说?这不是他们?自?找的嘛!敢在家里?赌钱她也没拦着,那几个人被抓的时候,她还在做晚饭呢!”
“走走走,去瞧瞧,”
陈翠芳解下围裙和杨六婶跑了。
赵礼辉他们?继续做晚饭。
“得亏孙记文?没在家,不然又要被气进医院咯。”
赵大根叹气道。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赌的,”
叶归冬对赌钱的人厌恶至极,“而且他没去上?夜班吗?”
“我想是因为孙叔升职又不在家待着,孙大江就不想去上?班了吧。”
赵礼辉一边切笋子丝,一边说?道。
“那也太乱来了,都在家里?赌钱了,孙婶子也不知道骂一骂,把人赶走。”
“她可是咱们?巷子出了名的溺爱孩子,孙大江想干什么,她只会跟着点头,没有跟着掀桌子的,孙记文?又不在家,我看?他们?家以后这类事儿多着呢。”
赵大根再次摇头。
陈翠芳二人来到孙家时。胡二娘正坐在自?家院门口哭得不行,向婉茹背着孩子在一旁劝她进屋。
周围围了不少街坊,看?到吴婶子冲她们?招手,陈翠芳二人便挤了过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着胡二娘凄厉的哭声,陈翠芳张望了一下问道。
吴婶子啧了一声,“她觉得大江是被冤枉的,那三?十多块钱也不是赌资,而是她给大江的零用钱,你说?这话谁信啊,这不,听说?最少也要被关半个月,而且罚款是赌资的两倍呢!”
“两倍就是六十四块钱啊!好家伙,够我三?女儿工作三?个月了!”
杨六婶惊呼。
“所以在这哭闹呢,让人请了社区办的同志过来,说?是冤枉了大江,要把人捞出来。”
吴婶子下巴轻点了一下,示意她们?听胡二娘说?话。
“我家大江向来就是个老实孩子,他怎么可能在家里?赌钱啊!就是几个朋友聚在一起玩玩牌。真没赌什么大钱!他冤枉啊呜呜呜……”
陈翠芳三?人闻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孙大江是老实孩子?
可别逗了,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一件让人称好的事儿,爹娘追在屁股后面给他擦屁股都擦不干净,胡二娘怎么好意思说?她儿子是个老实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