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礼辉下班和叶归冬回家,就听陈翠芳问起杨六婶的侄子人品怎么样。
“……娘,我是?机械厂的啊。”
怎么会认识食品厂的人。
陈翠芳闻言比他还要惊讶,“上次你不?是?说出过一次外场?”
“我出过好?几次外场了?,您说的哪一次?”
赵礼辉挠头。
陈翠芳一拍大腿,“就是?有一次,你说有辆大车路过你们厂附近,结果出了?点意外没办法动了?,就求助到你们厂技术部?,那个车就是?食品厂的那次!”
“哦哦,有这回事,”
赵礼辉一下就想起来了?,对一脸茫然的赵大根还有叶归冬说,“就我和汪时出的外场,那小子第一次出去,老大让我带着?他去,手忙脚乱的,还被那个司机呛了?那次!”
“我记起来了?!你说那个司机看到汪时手忙脚乱的,加上你们两个都比较年轻,所以?不?满意也不?相信你们的技术,所以?呛你们技术部?不?够意思什么的。”
“但是?跟着?司机走货的那个年轻人却态度很好?,还给你们送了?烟。”
叶归冬也想起来了?,见赵大根还很迷茫,于是?又特意解释了?一下,“汪时是?礼辉他们厂人事科汪科长的侄子,也是?陈万生同志被调走后,补进来的技术工备用员!”
“啥?你们六婶的侄子是?礼辉他们部?门的技术员汪时?”
赵大根震惊,看向一脸无语的陈翠芳,“不?是?说小伙子是?食品厂的吗?怎么在礼辉他们技术部?,而且他咋姓汪不?姓杨啊?”
赵礼辉:……
叶归冬张了?张嘴:……
她刚才应该没有把人说错吧?
陈翠芳直接瞪眼?,“我们说东你道西,我们吃饭,你把桌子都给抬走了?!能不?能好?好?听!”
“咿,”
赵大根轻咳一声,“那你们继续,我再听听,分分人。”
陈翠芳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转头对赵礼辉说,“……那个态度很好?的年轻人,就是?你们六婶的侄子。”
“哦哦,”
赵礼辉回想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叫杨大义!”
陈翠芳笑着?点头,“就是?他,你当时回来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后来看到你六婶,我一下就想起来了?,她侄子就是?这个名?字。”
“我和他就那回接触了?一次,”
赵礼辉摇头,“仅凭一面,我没办法下定论他为?人到底怎么样,不?过既然是?六婶的侄子,人应该是?不?错的,不?然她不?能想和您娘家那边的姑娘结亲。”
“是?啊,如果她侄子是?个不?成器或者是?品行不?端的,那就不?是?结亲,是?结仇了?,”
叶归冬点头。
“是?这个道理,”
陈翠芳自然是?相信老姐妹的人品,“不?过礼辉还是?帮着?打听一下,我去你堂老舅家说的时候,心里也有个底。”
“明白,”
赵礼辉拍了?拍胸口,表示这件事交给他。
赵大根慢慢回过味来,“原来叫杨大义啊,我还以?为?是?你们部?门那个叫汪时的。”
陈翠芳起身就走了?。
赵礼辉摸了?摸鼻子,“爹,我和归冬去帮娘端菜,您把桌子擦一擦可以?吗?”
“当然!这种小事还用你说。”
赵大根乐颠颠的去洗擦桌布了?。
叶归冬忍着?笑,“其实爹刚才在犯困,听了?一半就以?为?是?汪时。”
有种想要积极参与家庭会议,却发现自己精神?不?济,努力听了?后,却只?听到一半关键点便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