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楦看着她玩味一笑,“现在满意了吗?”
陈可冷着脸,“那还差远了。”
她双眼通红地望着他,“慕时楦,我恨你。”
说完,跑进了房间。
留下慕时楦一个人在风中,栀子花瓣落到他的肩头。
男人的背影看起来孤傲清冷。
陈可回到房间就将门锁上,靠着门缓缓滑落,她将头埋在腿上。
过了很久,她起身脸上早已是一片水光。
凭什么,凭什么每一次他都可以为所欲为。
她偏偏还拿他没有办法。
她是个人,她会痛。
肚子突然疼了起来,陈可额头上已经是一片冷汗。
她坐在床上缓了十五分钟才稍微好受一点儿。
逍遥丸她已经好久没有再吃了。
每日三餐都是慕时楦严格规定的,她想吃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尽管知道吃了对宝宝不好,可陈可还是自私的想。
她现在真的很难过啊。
许倾绝不在了,她遇到事情了都不知道跟谁说。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很冷漠。
她本来就是敏感的人,只有一个许倾绝走进了她心里,可现在她没有了。
想到这里陈可胸口又开始疼起来。
空气变得稀薄,呼吸困难了起来。
她好像忘了一个更重要的事,她的心理疾病已经开始复了。
每一次都会让她体验到死亡是什么感觉。
陈可想要去开门,可身体完全使不上来力气,她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慕时楦从后院回来后,一直就靠在陈可的门口。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也还是落到了他耳里。
他从方管家那里拿出备用钥匙快打开房门,屋内没有开灯,他下意识打开了灯。
可陈可忽然激动起来,“别开灯!!”
“别开灯,求你了!”
慕时楦蹙眉却还是将灯关了。
“你怎么了?”
陈可剧烈的呼吸声落到了他耳中。
他现了她的不不对劲。
右脚刚伸出去,陈可颤抖着声音道,“别过来!”
慕时楦脚上动作顿住,“你怎么了?陈可?”
陈可觉得这种要死不死的感觉折磨人极了。
可偏偏她又在里面找到了一种救赎感。
慕时楦见她久久没有回话,不再犹豫上前将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