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雨指着门外吼道。
陈可终究还是念着她刚做完手术不想再跟她起冲突,她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陈轻雨才半抱着自己,痛哭。
她的哭声很大,大到走廊上的陈可和傅易之都能听见。
傅易之手刚放在门把上,陈可就出声道。
“别管她!让她哭!”
傅易之这才收回手,忍不住摇头,“挺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遇上那种人渣了。”
“可可,会没事的。”
陈可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呆。
傅易之知道她心情不好,就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陪着她。
好几次他都想点根烟,但看了看陈可他还是忍住了。
这期间陈可也去了许倾绝的病房看她,她没有进去就透着玻璃看她。
她现在正在接受心理治疗,谢朝不让她们见面。
许倾绝现在谁也不理,似乎她谁都不认识一般。
陈可看着心如刀绞。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慕太太的身份。
慕时楦也没有联系她。
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变成这样。
还真是应验了她克人那句话。
人流术后的一周都很关键,如果养的不恰当很可能会终身落下隐患。
可陈轻雨这几天都是由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照料,陈可也在旁边陪护。
她的脸色还是一天比一天差。
这天复查,陈轻雨做了一大堆妇科检查。
房间里。
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抬了抬眼镜看向陈轻雨的目光带着鄙夷,“陈小姐,你hpV阳性。还是两种最高危的感染,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乱搞男女关系啊。”
“你家长呢?”
“那。。。。。。那应该怎么办?”
陈轻雨低着头一言不,不停用手拽着衣角,“不是的,我。。。。。。”
主任打断道,“你这种情况我见多了,肯定是背着父母偷偷来打胎的吧,女孩子啊还是要自爱。。。。。。”
主任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陈可在外面等了很久,实在等不住才直接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