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慕时楦下意识朝着欧绵绵看去,他对这个女人不是完全没有印象。
第一次,是在地中海荒岛游轮上,他对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第二次,便是在巴黎她的婚礼上,他只看了她一眼,毕竟那时他去那里的目的是谈生意。
第三次,便是现在,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眉宇之间充满担忧。
陈可说欧绵绵有没有可能就是慕笙?他那个可怜死的早的姐?
她母亲藏于深处的心结?
如果真是的话,那母亲是不是就能开心一点?
欧绵绵此时心中是忐忑的,她莫名的就很担心柳素雅,第一次见面她给她的感觉就很舒服,她对她是有好感的,所以这会儿没看到她安然无恙她也不想离开。
劳伦斯完全被她无视了,他忍无可忍道,“绵绵,我们还不走么?她是慕少的妈妈,又不是你妈妈。我们为什么要陪着他们一起在这里等?”
他们这段时间都留在兴北市,刚才他是和慕时楦在一起谈事的,听见陈可电话里欧绵绵似乎跟她在一起,他也跟着来了。
欧绵绵道,“你有没有点尊老爱幼之心,慕夫人刚才请我喝了一杯咖啡,我不看着她醒过来我喝的不安心。”
“。。。。。。”
劳伦斯,“好吧,那我陪着你。”
他家绵绵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
慕时楦走到他们面前,睨着两人道,“欧小姐,我有话要对你说。”
欧绵绵抬头一愣,似乎是讶异慕时楦会突然找她,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慕少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慕时楦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道,“还真有,不过我得单独跟你说,方便吗?”
欧绵绵自然是无所谓的,她起身,“走吧!”
劳伦斯抓住欧绵绵的手,警惕起来,“慕少,你和我妻子有什么话需要单独说?”
慕时楦勾唇没有理会劳伦斯,转身双手抄兜朝着另一侧走去,嗓音低沉,“欧小姐,我在院长办公室等你。”
他仿佛笃定欧绵绵一定会来。
欧绵绵叹了口气,她知道劳伦斯占有欲强,难得好声道,“人家慕少有陈可呢,你这个猪脑子在想什么,乖乖等我回来。”
欧绵绵说完抽出自己的手,跟上了慕时楦的步伐。
“别看了,她一会就回来了。”
陈可靠在一边好笑的睨着劳伦斯。
劳伦斯不以为意,“你就不好奇他们有什么要说的?”
那边慕原也看见了,他道,“可可,你知道楦儿是去做什么吗?”
刚才慕时楦来了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讲,他是不满意的。心里做了比较,还是墨儿好。
陈可对慕原也没什么好印象,她清冷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抢救室的灯还是没有熄灭。
3o分钟后,慕时楦与欧绵绵一前一后出现在了走廊。前者手中还拿着一份白色报告单。
陈可心中是急切的,如果欧绵绵真的就是慕笙,柳姨再也不用受着折磨了,那是她的心结啊。她也会毫不犹豫将慕氏的股份交给她。
慕时楦走过来牵住她的手,陈可问道,“怎么样?你跟她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