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
陈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桌上疯狂敲着键盘的慕时楦,他戴着耳机仿佛在跟什么人视频通话。
陈可将面放在桌子上,“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这碗面就当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慕时楦瞟了她一眼,冷声道:“出去!”
就这?
一碗破面。
女人就是矫情。
陈可退出房间,却没走。
视频那头,谢朝粉色耳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吸了一口电子烟,他揶揄:“哟,阿楦,万年铁树开花了啊。”
“我早说了,程初死了那么多年,你早该放下了。女人如衣服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他们关系好,慕时楦没什么不能说的。
慕时楦眉心跳了跳,道:“她是陈可,现在是我秘书,你话太多了,谢朝。”
谢朝惊得掉了下巴,“靠!你特么这是找了个替身啊。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阿楦,做人要向前看,你该放下了!”
深夜的巴黎凉的不像话,室内慕时楦望着窗外的夜色,瞳孔深处是化不开的浓雾。
他低沉着嗓音,声音沙哑:“她会回来的。”
谢朝觉得他已经走火入魔了,男人恋爱脑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转移话题,他又说:“那个老家伙费尽心思把你引到巴黎,肯定不只是参加婚礼这么简单,你得当心着点!”
慕时楦:“他要是敢背叛我,我会亲自为他选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
那头谢朝觉得他说这话瘆得慌,“知道你有本事,可阿楦,想要你死的人太多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日子?”
慕时楦眸色更深:“他想在背后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当然要奉陪。”
谢朝:“你当初去地中海救人,那个人就是陈可?你母亲策划这么一场戏到底想要做什么?”
慕时楦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看不太清楚神色。
他勾唇道:“除了我母亲还有另外两拨人,他们不全是冲着陈可。”
谢朝跳起来,急躁的走来走去:“你是说五年前的那伙人出现了,他们想要你的命?”
眸光微闪,他又说:“这次捣乱的势力也是他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