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老满布皱纹的面上似在回忆,许久,他叹口气道:“有点像我的初恋,苏冉。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
“……”
傅易之噗嗤一笑:“劳老,你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你瞧瞧阿楦脸都黑了。”
空气中传来打火机的咔嚓声,傅易之为慕时楦点了根烟。
两人关系是极好的,除了傅易之恐怕连劳老也忌惮在他面前开玩笑。
她所知道的,程初年龄对不上,与她长得像的人,她的母亲陈苏冉。
!
陈可连忙道:“那是我母亲。”
欧老认识她母亲,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有机会了解到当年的真相。
那个让她和她母亲受尽屈辱的男人,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她的亲生哥哥又在哪里?
劳老眸中闪过一抹意外,随即话锋一转:“苏冉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你以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都可以找我,虽然我和你母亲最后没走到一起,但她在我心里那就是白月光。”
吐出一口烟雾,慕时楦嗓音低沉:“我倒是从未听说过劳老还有这么个心上人。”
猩红色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劳斯浑浊的眸中情绪不明:“楦,谁还没有点藏在心底的秘密呢,虽然我是单相思,我自己也知道我配不上她,我深处黑暗,她是光,她那么干净我不配。”
藏在心底的秘密么?
陈可自嘲一笑。
“欧老,那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理了理耳边的鬓,陈可随意一问。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停在她身上,她装作没看见。
欧老如实回:“我只知道你母亲当时爱他爱的死去活来,我倒是没见过。”
好不容易找到希望,被掐灭。
陈可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
她不在乎他亲生父亲是谁,她只想找到哥哥。
至于她父亲么?
她没有那种感觉。
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不值得她尊敬。
见她情绪不佳,傅易之将桌子上的梨全部拿给了她。
陈可尝了一口,嗯,很甜。
香甜的果香味蔓延在口腔,她很喜欢。
慕时楦摁灭香烟,“劳老,刚才要说的是什么事?”
劳老想了想,“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公司继承权我有意交给我的小儿子劳伦斯,可以他现在的能力还差的太远,所以我想看能不能把他安排在你身边做事,让他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