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g港的那几个偷渡客最近有行动,他们盯上了新京商会的评审人员,我们的人现他们出现在这群人办公地点和家庭附近,还会出现他们家人的学校和工作地点。”
齐绍认真汇报这段时间现的状况。
季温隐眸色内敛,唇角泛着冷意,冷笑一声,裹挟着轻蔑和玩味。
“季胜天这只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我抢夺他商会主席这件事他果然很在意,可惜操之过急。”
季温隐躺回摇椅,又询问旁边的秦昭。
“季胜天身边的人有行动吗?”
“没有,我们的人监控了他们的住宅和通信网络,他们并没有跟g港的人接触,我们找不到任何线索。”
“那就再等等,狐狸始终会露出尾巴,齐绍,你继续监视g港的这几人,他们每人做什么吃过什么事无巨细统统上报。”
没有季温隐等人的阻拦,g港的人开始肆无忌惮,他们开始跟踪和试图绑架相关人员的家人,商会的人也并不会任人宰割,现异常后也采取了相应措施。
即使这样严防死守,可惜还是让这批人钻了空子,几个商会原来的子女被人绑架,并要挟他们重新评定商会会长之职,并暗中透露让季胜天重新担任会长一职。
季胜天终于撕下伪装的面具,协会众人也才现自己这段时间遭受的事情全是这个被罢免的前会长所为,愤恨不甘统统占领了他们的情绪,可家人在那群人手中,他们无可奈何。
新京商会会长的重新评定审核下达需要时间,他们可以等,被绑架的家人不能等,他们也曾尝试联系季胜天,可自从事情生后季胜天便以痛失爱子之名对外避而不见,并扬称:“这事与我无关。”
“这是要斩尽杀绝呀。”
商会李老恶狠狠的拍着大理石茶几,手机屏保还是他7岁的孙女,他们竟然真的敢动他的人。
“我的人查出他们都是g港的死士,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他们会鱼死网破。”
一旁的朱女士尝试冷静下来分析情况。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呀,即使我们听从他的话,商会重新评定还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的孙女还那么小,这一个星期她该怎么过。”
说罢李老不由掩面哭泣,似又想到什么般抬头看向前方的男人。
季温隐面色平静的看着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二人,是思忖又有些为难,他深知这些老家伙深夜跑到花昔诗苑是为何。
虽然是他所见齐成但依旧被他们打扰自己与沈维临的夜生活而非常不满。
见季温隐沉默不语,三人有些焦急,毕竟他们为了不打草惊蛇见到季温隐费了很大的功夫,如果季温隐见死不救那他们就只能听天由命。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一切要求都是有代价的。“我觉得你们三位已经是协会的元老级人物,活到这个岁数也应该颐养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