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临单手捧着他的脸蛋,那双美丽明艳的美人脸认真的看着他。
“阿隐,你心里会难受吗?”
听闻季温隐那双调笑的眸子霎时变得温柔如水。“临临,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从来没有得到的东西怎么会难受,但你的担心让我很高兴。”
沈维临没有再说话,他起身紧紧抱着季温隐,季温隐回抱着小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从心头萦绕,似乎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他是个对亲情淡漠的冷血动物,生来就是为了杀戮和报复,只有身边的小人问他此时的感觉,他自始至终都知道沈维临是不同的,他绝不会放手。
清晨,季温隐被沈维临的连环脚的踹醒了,他把小人裸露出的葱白脚掌放入被中,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似床上的小人被人扰了惊梦,又抬手给了季温隐一巴掌。
季温隐半眯着眸子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沈维临,伸手扒开被褥,附上身体继续亲吻上沈维临的嘴唇,沈维临此时已经能感觉到身体上的重量,反抗的话语被伸入的异物堵住,冰凉的手指深入衣服下摆,抚摸炽热的皮肤。
“季温隐,你大早上什么疯。”
沈维临刚想反抗起身,又被人压在床上,感觉到身上之人身体的反应,沈维临捂着肚子装饿,季温隐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酥糕,嘴巴叼着递了过去。
“临临,我会让你吃个饱。”
花昔诗苑会客厅内等待多时的何助理被管家临时通知暂时居家办公。
季开破天荒收到沈维临主动给他打电话,说了很多无聊的开场白,最后的核心思想终于在沈维临吞吐的说了出来。
“季开,我也是公司的一名股东,当然要关心公司的展问题,所以我要去你家里暂住几天。”
季开还有些云里雾里就又收到季三叔的夺命caLL。
“帮我照顾临临,两天后我来接他。”
没有商量的命令口吻,季开愣怔的站在自己家的别墅门旁,若有所觉的给何助理打电话,何助理正为沈维临整理出行必备的衣衫,收到季开的电话似早有所觉,轻笑着接听电话,话筒内季开焦急的声音传来。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季开少爷,我只是无辜的社畜,你想知道的原因应该询问当事人。”
季开认命的挂掉电话,等候不多时沈维临拖着行李站在别墅大门前,与平时并无两样,只是脸颊泛着绯红,声音有些嘶哑。
对于季开一而再的询问,沈维临只是默默的推着行李往门里走,他怎么可能说因为实在受不了季温隐的欲求不满而愤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