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去西部处理一些事情,路过集市看到这件衣服觉得很适合你,临临,试试吧。”
沈维临葱白色的手指轻轻摆弄着头饰精美流苏,目光停留在衣服的流苏上,犹豫道。
“阿隐,这好像是女装,我觉得我并不合适。”
季温隐轻笑着俯身靠近沈维临,伸手拿起仆人手上的衣服,然后再转头看向他。
“临临,g港的当地服侍就是这样,你在质疑我的眼光,或者说你是想让我亲自剥掉你的衣服,亲手帮你穿上吗?”
沈维临杏仁眼瞪了瞪他,冷哼一声抢过季温隐手里的衣服。
“不用你帮忙。”
顺便把抱在怀里的白兔子扔进季温隐怀里,白兔子这几天被沈维临喂得实在太好,胖了很多,偶然进入自己怀里的兔子惹得季温隐愣怔片刻,他这样难堪的表情让沈维临噗嗤笑了出来。
一件衣服而已,怕什么,穿上现下身有些像裙子,沈维临又陷入自我怀疑的怪圈,他有些不敢踏出房间,帮助穿戴的仆人笑嘻嘻的帮他带好头饰,梳理流苏,沈维临就这样看着她,问道。
“这好像是女装,为什么会是裙子。”
“我们当地服侍男子也可以穿裙子。”
季温隐被这样的解释说服,只要是男装就好。
于是踏出房间的脚步没有停顿,除了头上头饰有些沉重外这身衣服还算舒适,沈维临单手扶着头饰走出阴暗,来到季温隐面前。
季温隐凝眸看着他,眉骨秀美,唇瓣嫣红,这身衣服穿在身上美丽到雌雄莫辩,此时他婷婷袅袅走到他的面前,脸色带着迷茫。
“我能把头饰取下吗?好重。”
他的声音埋没在喘息声中,季温隐单手拖着他的后颈深深的亲吻着他,他的手指粗暴的抚摸着他的耳垂,脚步腾空的瞬间,沈维临吃惊的叫了一声,接着他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掌拖着他的腿部他抱进怀里再次封住他的唇,装满珠宝的头饰随着沈维临的被迫仰头而掉落地上,珠翠洒满地。
季温隐就这样一边拥吻一边把人送入房内,门关上的同时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和啜泣声此起彼伏。
看着太阳西斜,何助理难得失去往日的冷静,两个小时后是一场安排好的拍卖会,老邓难得露出幸灾乐祸的模样最后又懊悔自己玩的俄罗斯方块没有过自己之前的历史成绩。
“季先生,时间到了。”
何助理佯装镇定的敲着门,机械的回答。
沈维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惊呼,季温隐“嗯”
了一声,是对敲门人的回应,连接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也变得若有似无,沈维临觉得失控的快要散架,却下意识的搂住季温隐的肩膀。
沈维临的眼睛被汗水浸湿的头迷了睁不开眼,他脚趾紧绷,微微卷缩,在陷入昏睡前啜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