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也并无大碍,但肋骨和大腿有骨裂的情况,其他都是挫伤,沈维临不停的向他道歉,王管家含笑摸了摸他的头。
“临临,我无儿无女,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又与阿俏结了婚,你就是我的孩子。”
一家人在医院里其乐融融。
傍晚时分季温隐的车子已经停在医院门口,何助理上来寻人,见到沈维临含笑询问道。
“沈少爷,季先生在下面等你。”
沈维临听闻季温隐来接他,身体先是一僵,他起身与沈家人道别糯糯的跟在何助理身后。
暮色渐沉,天空被彩霞染成血红,季温隐并且有如往常一般在车厢内等候,他身体斜靠在车旁,单手抽着香烟,眸色半眯间看着原处脚步有些踌躇的沈维临。
小人的脸庞有些不自然,嫣红的唇齿相互碰撞,声音中带着糯糯诱人的声音,想着他好久没有听到从那口中出的呻吟声,季温隐的脸颊藏在黑暗中。
“季先生。”
季温隐按掉手里的香烟,略带烟草味的手指揽过沈维临的细腰把人送入车厢内。
老邓的车子一如既往的快而稳,季温隐除了刚开始询问沈家家人的情况后二人便相对无缘,除了季温隐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掌心,他才能知道后座上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车子径直开进花昔诗苑,沈维临刚要下车却被就季温隐按在车内,他先下车双臂撑着车门把沈维临抱了起来。
沈维临先是惊呼一声,然后捂住羞红的脸庞,太尴尬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似乎除了被迫的亲吻外他们的行为已经很少这样亲密过。
季温隐单手颠了颠沈维临的身体,惹得沈维临单手抱住季温隐的脖颈,惹来耳旁的轻轻一笑,沈维临的脸庞又红了红,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温隐。
洗漱完毕后,准备睡衣的女仆对沈维临道。
“沈少爷,季先生在小竹林等您。”
花昔诗苑实在太大,竟然有三个不同特色的园林,玫瑰园,小竹林和果园,沈维临来到小竹林旁见季温隐身着黑色秀龙丝绸睡衣正在温酒。
他把酒盅递到沈维临面前,沈维临盘膝而坐刚要接过酒盅就又被季温隐抢了过去,他口含酒水钳制住他的下颌把酒水渡了过去,强烈的酒精刺激着沈维临的喉咙,惹得他频频咳嗽,待起伏的胸膛逐渐平静后,他吐糟道。
“不好喝。”
季温隐含笑摇了摇头,这酒一两可抵万元,又把酒盅递了沈维临面前,刚才调笑的面庞认真几分。
“临临,你说的认真的?”
沈维临被他问的身体一僵,知他问的是什么,可脱口而出的话虽然带着冲动,但他是个敢做敢动的人,可声音哽咽在喉咙里,最后变得细弱游丝。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