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为什么要心虚啊?!
飞行气垫于银昼和墨的脚下出现,托起两人,带着他们向那建筑物顶端飞上去。
在等待丹尼尔到来的时间段里,墨虽然已经灵魂体化,但一直都是沉着脸,看样子心情很不好。
。。。。。。应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银昼心虚的别过脸,余光却瞟到一只裁判球突然出现在她脚下。
裁判球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的啊?!
她随之盘腿坐在了建筑物顶端上,努力忽略呼吸不畅的不适感,很是温柔的询问道:“怎么了?”
“参赛者银昼,丹尼尔大人托我过来给您送来终端。”
裁判球很是乖巧的回道,并将放在托盘中的终端高高举起。
银昼挑了挑眉,将手腕上那已经无法再使用的旧终端脱下,随之换上新的终端。
只是换了个监视她的方法罢了,果然不是好消息。
“谢谢啦,小裁判球。”
她摸了摸裁判球的头。
“。。。。。。参赛者银昼,”
裁判球虽然很开心能碰见这样一个温柔和蔼的参赛者,但对于她有些苍白的面色还是很担心,“您没事吧?”
――虽然她知道裁判球这是在关心她,但总有种被冒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您的面色白得有些吓人了。。。。。。”
“不不不不不,我没事,”
银昼及时打断了裁判球接下去要说的话,“应该是几天前的消耗有些大了,现在还没恢复。”
将裁判球打走了之后,她单手撑着脸,开始思考。
她现在的种种不适感到越看越像是元力核受损的情况才会出现的,但她已经试验过了,元力核没有任何损伤的迹象。。。。。。
嗯?金和格瑞?
金此时正抓着紫堂幻的手,看样子刚被格瑞推开了。
而格瑞则是察觉到有人好像一直在盯着他们,眼神迅投向那个地方――
他看见面色有些苍白的银昼笑眯眯的朝他摆了摆手,只不过那笑的好像有些勉强。。。。。。
格瑞:。。。。。。
不想笑就别笑了。
见格瑞收回了视线,银昼也隐去了笑容,转而将目光投向刚出现的丹尼尔身上。
现在笑笑都有点吃力了,也太虚弱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