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拍拍胸脯,“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和我们提出来,我们会尽力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的。”
紫堂幻在一旁提醒道。
看着一直戴着那古怪面具的紫堂幻,银昼微微叹了口气,“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们聊聊。”
这个声音是。。。。。。
金和紫堂幻还在思考眼前这人是谁时,就见她手中的银白色元力迅涌出,随后化为一把尖锐的匕。
还不等两人惊叹,这把匕就忽然刺向她自己脸上的面具。
“。。。。。。!”
金被吓得当即帽子就脱离了头部,紫堂幻则是整个人被吓得后仰。
很显然,这种看样子像是在自残的方式将两位小朋友吓得不轻。
奇异的面具渐渐碎裂,化为碎片后掉落在地上,而那面具下的脸所带的那狡黠的笑容也使两人更加吃惊。
“银昼?!怎么是你?!”
金顿时拔高了音量。
“银昼。。。。。。”
紫堂幻却有些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出,自己已经了解到了银昼与排名第三的银爵脱离大赛终端系统这种事情。。。。。。
银昼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身为朋友,我可不会害你们。”
“有时候短暂的离开也是一种正确的选择,切记不要将自己逼得太紧了。”
她看了看四周将要离开这里的大部队,挥挥手后,就假装什么事都没生似的。
在外人眼中,银昼、金和紫堂幻三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但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件事。
“。。。。。。”
紫堂幻知道这是在对他做出解释,随手稍微放心了些,但同时,另一件事也让他有些苦恼。
“欸!银昼!你看到了吗?我刚才制服住那头魔兽的样子怎么样?帅吗?”
金很是开朗的询问道。
“当然,”
银昼笑了笑,下一秒,脸上就恢复了严肃,“但是金,你的矢量缠绕的绳索韧性不够。”
“元力如何使用这个问题,就好比那句话――我们所使用出的力量其实是自己内心的投影,执念有多深,那么力量也就变得足够强大了。”
“这句话我姐姐也和我说过诶!”
金很是惊喜。
“那你听懂了吗?”
银昼笑眯眯的反问道。
眼见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银昼只是微微一笑,“紫堂。”
“在!”
紫堂幻忽然挺直了腰杆,就差敬个礼了。
“哈,”
她低低笑了下,“你还记得你们家族一开始的初衷是什么吗?”
看着紫堂幻有些迟疑的神情,银昼微微叹了口气,“紫堂家族,最开始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以驯兽来证明谁是强大的且可依靠的存在。”
“你们的祖先,以‘召唤’二字为中心,而并非如何去合理化的驯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