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妇人,微微挑眉,“你想要舌头,还是你的命呢?”
妇人立刻从装死的状态中醒来,“命!我要命!”
她刚刚是真的察觉到了,自己离死亡就差一步。
“好啊,”
银昼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手中元力幻化成气刃,扔到了妇人面前,“那你自己割掉舌头吧。”
(注:气刃的颜色是灰色,不为透明,反而元力化成的绳索是透明的。)
妇人脸上慢慢流露出惊恐之色,然后她就又听到银昼的声音响起,“我看着。”
完了。
彻底的绝望笼罩在妇人心头。
等了有一会儿后,她还是没动,银昼有些不耐烦,“别不动啊,不然你的命,这位老者不就帮你白保了吗?”
听闻这话,妇人犹豫了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拿起气刃。
“手别抖啊,一会儿可就割不下来了。”
她这个恶魔!
妇人看着银昼,拿着气刃的手渐渐靠近了她自己的嘴巴。
看着妇人割完舌头后疼晕了过去,银昼挑了挑眉,“希望你们,不要再逆杵我了。”
“已经提醒过了,最好来个聪明人。”
“不需要惹是生非,安分一点吧,各位。”
“不去找金的麻烦,麻烦,自然也不会过来,然后亲自找你。”
说着,她离开了人群,走向远处更大的集市,准备采购一些食材。
而妇人的儿子,那个三位夜猫子之一,也是被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吓傻了,没有哭喊,没有大叫,倒是免去了一个目的地在他脸上的巴掌。
银昼心情舒畅的走在路上。
她刚刚如果真的道歉了,自己心里倒是很不舒服。
相反,让他们认错,并免费送他们一个呼在脸上的巴掌,那还是很不错的。
银昼觉得,在登格鲁星众矿民的面前,所需流露出的人设只有残忍、疯狂、偏执、可怕,不然他们不会怕的。
只有这种伪装,才会达到自己的目标,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刚才看着那一幕,还是有点恶寒。
。。。。。。自己最好还是适应一下。
伪装,就好比表演,总会有多面的存在。
此乃,人之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