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
银昼干巴巴的说。
“。。。。。。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再伪装?”
格瑞看着银昼,说道。
“没有啊,不再伪装了。你早就知道我会杀人,那在你面前就不必伪装了。”
银昼撇了他一眼。
“不,我是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依旧在表演。”
格瑞顿了一下。
“为什么?”
他盯着银昼,银昼也与他对视着。
“。。。。。。我们到了,从后门进。”
她没有回答格瑞。
银昼看着他进去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格瑞,你也得学会如何伪装自己。
她走了进去,刚好对上金也回来了。
“金,我刚刚还出去找你了呢。”
她一秒变换笑脸,迎了上去。
走到金身边时,她装作不经意间现了金的伤口,“金!这怎么搞的?”
“呃。。。。。。我。。。。。。摔倒了!”
金脸上十分不自然,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要小心点啊。”
银昼从客厅柜子里拿出碘伏,“来,我帮你上药。”
格瑞看着银昼小心翼翼的给金抹上药膏,随即也坐到了他们俩的对面。
“金,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就和我们说好了,我们会无条件支持你。”
银昼轻轻的抹药,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说道。
“。。。。。。”
金倏然沉默不语。
“别一直把心事藏在心里,总要找一个倾诉口才对。”
她看了一眼格瑞,然后又看向金。
“。。。。。。我知道了。”
金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格瑞自然觉了那一眼,倒是没说话。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些什么吗?
“好了,伤口不能沾水,一两周后就可以把绷带取下来了。”
银昼站起身,走向厨房。
没有人回答她。
金看着胳膊上的蝴蝶结,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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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金连忙跑去开门。
“嗯?怎么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