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夷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慕容沣如此大的阵仗,早已惊动了其他几个院内的人。就在慕容沣坐着马车带着慕容毓婷的尸身一同出了四夷馆后,其他两个院子的人亦是闻风而动。
大晋太子皇莆煜听着下人的禀报,说慕容毓婷遇刺身亡时,挑了挑眉,低声朝身后说道:“有点意思,这只怕是贼喊捉贼,冥夜,你带人悄悄出去瞧瞧看看今日这上京中还生了何事。”
“是,殿下。皇莆煜身后的冥夜躬身应是,便悄然离去。
而西陵太子萧琰正端着一杯茶翘着二郎腿笑着听属下禀报,随即直起身子啧啧称奇道:“慕容毓婷堂堂东濮嫡公主,竟这般轻易的便死了?啧啧啧……看来这东濮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云一,去瞧瞧今日这上京还出了何事。”
“是,殿下。”
云一点了点头便一个闪身出了屋。
皇宫,明德殿内,
御前大太监姜海面色凝重的从殿外进来禀报:“陛下,平西将军府陈大公子陈都尉拿着陈将军的手令入宫求见陛下。”
正在拿着奏章准备批阅的燕帝,拿着御笔的手一顿,一脸诧异,这平西将军夫妇几人才离宫不久,怎的这陈大少爷竟拿着他父亲的手令又入了宫,随即脸色微沉问道:“可是有事?”
姜海沉声躬身说道:“回陛下,陈都尉浑身是血,似乎事情紧急。”
“快宣!”
燕帝忙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大声道。
“宣平西将军府陈大公子陈都尉陈胥觐见~”
内侍话音刚落,只见满身血渍的陈胥进了明德殿,随即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道:“陈胥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快平身,究竟出了何事?”
燕帝拧眉略带担忧问道。
陈胥踉跄起身苍白着脸红着眼眶悲痛欲绝躬身说道:“回陛下,臣父母在宫宴散后回府途中遭遇埋伏,如今臣父身中剧毒五毒散,危在旦夕。而同时,臣的弟弟亦是遭遇了截杀,差一点命丧黄泉,如今身受重伤,平西侯府中亦是突然闯入刺客,肆意屠杀,臣妻不幸殒命,求陛下为平西将军府支持公道!”
燕帝再听到五毒散时,心下一沉,随即大怒:“什么?竟出了如此大事?为何没人前来禀报?”
随即对着一旁的姜海沉声说道:“去请太子来明德殿。”
接着又道:“传朕口谕,宣锦衣卫指挥使黄震,顺天府尹郭槐,大理寺卿苏宁,兵部尚书肖启仁,礼部尚书孟安庆,五城兵马司肖扬即刻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