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笑着感慨道:“可不是,别说你,唉,就是我这个老太婆,你是不知昨日那些个夫人对我那个亲热劲哟,好似见到亲娘一般。我这半辈子可还没让人那样捧着过呢。”
话音刚落随即又语重心长的劝慰道:“唉,大丫头啊,你是个好孩子,祖母真心的谢谢你,你父亲那里,我会去好好说说他,你们不管怎么说都是亲生父女,切莫因些小事坏了血缘亲情。这日后你若出阁了,这侯府你父亲亦是你的靠山,你可明白?”
荀筱筱听着太夫人的话,眼眸微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后一脸乖巧的应道:“祖母言重了,孙女明白。”
从寿安堂出来,赵氏便笑着对荀筱筱说道:“郡主,燕儿那妮子直念叨你呢,有空多去我们院里坐坐,顺便好好理理府中的事务。”
荀筱筱听着赵氏略带试探的话笑着说道:“叔母不必如此多礼,唤我筱筱便是,不管我是何身份,我都是侯府的大姑娘,叔母的侄女。”
赵氏听到荀筱筱如此说,立马眉开眼笑的说道:“好好好,好妮子,是叔母想岔了,你不要多心。你这伤的怕是不轻,都渗血了,快回去歇着吧,需要什么药材便使人过来与我说一声。”
“是,叔母,那我便先告退了。”
荀筱筱颔,话音一落便带着青云回了沁芳居。
赵氏看着荀筱筱的背影走远了,这才回了院子。
另一边,宫宴散了陈洵未回府,先是悄悄去了太子那里。
东宫偏院,
太子看着眼前的陈洵笑着说道:“怎么,这样晚了,不回府,来我这里莫非有事?”
“殿下英明,我来求个去疤痕的药。”
陈洵躬身说道。
“是替宁安郡主求的?”
太子笑意吟吟的问道。
“是。”
陈洵答道。
太子没有言语只是一脸笃定的抬眼问道:“那慕容三公主的剧毒,宁安县主是为何没中毒?莫非也是你所助?”
陈洵眼眸中寒冰如剑沉声说道:“嗯,我多年前意外所得一颗九花玉露丹,想着东濮人善使毒,慕容毓婷又心胸狭窄手段毒辣,如此主动挑衅又下如此重赌约,必定有所依仗,以防万一,所以才让她提前服了丹药,若不然今日,她必然要遭了慕容毓婷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