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中各有算计,好一番寒暄后,吴氏便了侯府。
待吴氏出了望春堂,荀柔从里间走了出来。
梁氏无奈的看着她说道:“你可听见了?你总说我未做打算,现下可安心了?”
荀柔抓着梁氏的衣袖撒娇道:“是女儿心急了,我错了,还请母亲莫与我一般计较。”
随即又气急败坏恨恨的说道:“都是那人几次三番挑衅,害得我乱了方寸。这次必要让她身败名裂才好!”
梁氏咬着后槽牙一脸阴狠后又得意的说着:“那人越得势,若不想法子毁了她,这以后我儿便再无出路。此事若成,我们以后便可高枕无忧了。”
另一边的荀筱筱,正在清点着今日的及笄礼的贺礼,一道人影闪进了屋内。
一旁的两个丫鬟差点惊叫出声,待看清来人,这才没喊出来。
荀筱筱看着二人吩咐道:“你俩先将这些拿下去放到一旁,明日再清点入库。”
待两个丫鬟离去,陈洵这才缓缓走到桌边,替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随即笑着解释道:“我怕你打扰你歇息,赶着时辰过来的。”
“为何非要赶在今日来,明日也一样。”
荀筱筱一脸疑惑的问道。
陈洵忙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自然不一样,今日是你的及笄礼亦是你的芳辰,我特意赶过来带你出去过生辰的!”
荀筱筱心下一动,便笑着说道:“既你如此盛情,自然不能辜负,你且等等,待我换身衣裳。”
话音未落,便进了屋。
片刻之后,再出来时,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一身银丝暗纹长袍,袖口和袍角皆绣着淡淡的翠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滚边细腰带。头顶秀则用一支玉竹簪高高半挽,另一半则披散在肩头。面容似乎也生了改变,她这一副男子打扮,看的陈洵眼睛都直了。有些不太敢认……真的是她…?
这哪里看得出是个闺阁女子,明明就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要不是看到她头上的玉簪,他肯定不相信此人是这丫头。
荀筱筱看着他这副样子,便知自己这装扮极好,这身衣服还是去巡铺子时悄悄置办的,一直没找着机会穿,今日可算是有机会了。
心中喜滋滋的想着,又冲着愣神的陈洵打了个响指:“走吧。”
陈洵回过神来看着荀筱筱说道:“晚间山上有些寒凉,披个斗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