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眉头轻挑。
“不是梦吗?”
“不是。”
安克雷奇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向往。
“那里是另一个世界。”
“是嘛。”
白易隐隐已经察觉到问题所在。
“可是她人就在这里……”
“深渊。”
安克雷奇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意识与深渊是相通的,她并不需要自己的肉身前往。”
白易注视着安克雷奇。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深渊的存在,要知道这事可是机密。
“别这么看我。”
安克雷奇对此毫不在乎。
“你不会觉得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当个赤脚医生吧。如果是那样我还不如去前线,那边更有我挥的机会。”
白易瞄了眼柳纱纱的状态,见后者还是一副完全没醒的样子,于是低声问安克雷奇。
“你对深渊了解多少?”
“跟你一样多。”
安克雷奇耸肩。
“没办法,上面啥都不愿意告诉我,也许咱们三里也就她最了解什么是深渊了。”
安克雷奇一指柳纱纱。
白易苦笑。
确实,在场的所有人里也就这丫头能确切地体会到深渊的存在。
奈何只能在睡梦中体会,一但梦醒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嗯……”
身后传出一阵轻微的呻吟,柳纱纱醒了。
安克雷奇大踏步地走过去,为她解开束缚带并用手扶着从梦境吊床中坐起来。
“感觉怎么样?”
“头疼。”
她以手扶额。
“我好像又做了一样的梦,但是我不记得是啥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问安克雷奇。
“你们记录下来了吧,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