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还真没去过。”
白易一拍脑袋。
“我平时去的都是4s店。”
柳纱纱已经无语了。
她试着把话题重新拽回来。
她告诉白易,自己最近一直在重复着一个相似的噩梦。
每次醒来之后她都会忘记梦中经历的事情,但随着噩梦次数的增加,她的心里逐渐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好像每一次的梦境都是上一次的重复,但这种重复并不是完全一致的。
每一次的梦境都会有细微的差别,同时柳纱纱在梦中的举动也会影响着整个梦的走势。
但她并不能准确的描述出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因为她的大脑在从梦中醒来的那个瞬间就会把有关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
她从屁股后面的口袋摸出一张叠成块的纸递给白易。
白易接过那叠纸将它展开,看看纸上的内容,又狐疑地看看柳纱纱。
“这是啥?”
他把那张纸转过来,把有图案的那一侧朝向柳纱纱,让后者确定自己没有拿错。
柳纱纱非常认真地点头。
她指着那团如同婴儿涂鸦似地凌乱线条,对白易表示说这就是自己梦里的东西。
这是她有一次中途惊醒,然后摸黑用早就在枕头旁放着的笔记本儿画下来的。
白易看着那幅完全可以塞进现代艺术博物馆的抽象画,只觉得一阵脑壳疼。
“咱要不下次试着开个灯?你瞅瞅你这画的都是些啥?”
“我也不知道啊。”
柳纱纱的语气真挚而诚恳。
“但是没法开灯。”
“为什么?”
“它会消失。”
“谁?”
白易追问。
然而柳纱纱却像是变了个人似地,神情肉眼可见地欢愉起来。
“不好意思,我刚才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