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纱姐!”
安生猛的扑过去,他的双手脸贴在玻璃上大喊。
“别喊啦。”
白易走过去,伸手敲了敲玻璃,“咱这边是单向透光的,她不可能看到我们。”
说着白易转过头去,“你不觉得很漂亮吗?”
安生闻言也转过身来。
映入眼帘的是金属化之后的新火星。
毁灭光束的安装已经逼近尾声,这个横跨上千公里的巨型六棱柱结构静静地筑伫立在新火星银白色的地面上。来自恒星的光从星球的另一侧照射过来,打亮了它一半的表面,投影则一直延伸到晨昏线的位置。
“这东西有多高?”
安生突然问。
“突出地表的高度大概有8oo多km吧。”
白易显得有些洋洋得意。
安生沉默了半晌,最后道,“你们确实非常厉害,我认栽。”
“你打一开始就没有赢过。”
白易纠正。
安生没有就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他回过身去看着柳纱纱。后者此时正在两个机器人的押运或者说跟随下往前走,她身上没有任何的拘束器,看起来并不像罪犯。
“她要去哪儿?”
安生问。
“去接受本星区仲裁庭的判决。”
白易打了个呵欠,“你这事在报告里都闹麻了,戍边者毕竟不是什么司法机构,有时候还得法庭来下判决书。”
“她会怎么样。”
“大概率不会怎么样。”
白易耸耸肩,“判决结果早就下来了,叫她过去只是走个过场。我把责任全部推到了你头上,把柳纱纱塑造成了一个受骗的白莲花。至于他们后续要找你……”
“反正到那时候你尸体都凉透了,管他呢。”
安生没有说话,他看着远方的星空,穿梭机载着柳纱纱渐行渐远。
“谢谢。”
“不客气,你现在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