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员语气严厉,“你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我已经说过我的条件了。”
审讯员翻着前面的审讯记录。
“要求合众国海军对南半球居民进行撤离和疏散……这是不可能做到的,海军也有自己的事情……”
“那是你们的问题。”
安生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我的。”
安生看向侧面那块嵌在墙壁里的单向透光玻璃,他知道自己相见的人此时正坐在里面聆听着自己的谈话。
“我知道你在里面,弗利克斯总统。也许你觉得我没有跟你直接对话的权利,但我确实有。”
“如果你真的如就职宣传上所说的那样热爱这个国家,热爱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民众的话,那就从墙后面出来跟我谈谈。”
他稍稍抬起自己的双手,露出手腕处跟合金审讯桌连在一起的镣铐。
审讯员眉头微皱。
“安生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
“咱两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安生没有丝毫的胆怯,他笑眯眯地盯着审讯官道:“我要跟你背后的主人对话,而不是……跟家养的小狗狗在这里白费口舌。”
审讯员并没有被他的挑衅激怒,不过也没有接着问下去。因为审讯室门的已经打开,阿克合众国的总统此时正站在门外。
这是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带着顶黄色的鸭舌帽,帽边冒出来的头有些自然卷,梢还骚气的漂染成了金色。跟出现在新闻上时不一样,总统此时并没有穿正装,而是随意地套了件白色印花短袖,下半身则是运动短裤,就好像刚从沙滩度假回来那样。
总统迈步走进了审讯室,原先的审讯员见状立刻起身将位置让给他。门外的安保想要跟上来,却被总统阻止了。
随着审讯室大门的关闭,整个房间就剩下三个人。
安生,弗利克斯总统和一个记录审讯过程的记录员。
记录员的位置在房间的侧面,紧靠着墙,他的职责是将审讯过程客观的记录在案,因此大部分情况下都可以当他不存在。
“你好,弗利克斯总统。”
安生率先开口,“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当然。”
弗利克斯坐下来,将头顶的鸭舌帽摘下放到自己腿上,“但对你而言应该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