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李师师才施施然从浴桶当中起身。
那净白细腻的身段,在轻纱朦胧的遮掩下,比直视还要诱人,令人忍不住便要血脉喷张。
只是李师师表现的越是勾人,6言心中便越是警惕。
“6先生既然来了,为何不过来?”
李师师只是在身上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她背对着6言,低声询问。
6言澹澹的说道:“我不敢过去啊,我怕我对你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李师师闻言主动转身,撩起层层轻纱,飘一般来到6言近前,扑入6言怀中,娇声问道:“怎样禽兽不如?”
6言伸手勾起李师师完美的下颌,说道:“若是寻常男人见了你这番模样,定要化身为禽兽,将你吃干抹净。”
“但是我却不为所动,这岂不是禽兽不如?”
李师师脸上那勾人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她在这樊楼之中,见过无数达官显贵。
还从未有人像是6言这样,面对她的歌舞,面对她这诱人的身段,可以保持如此清醒的。
一时之间,她竟是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些许的怀疑。
“6先生是嫌弃妾身吗?”
李师师的脸上又露出哀怨之色,楚楚可怜。
“也对,妾身蒲柳之姿,又非完璧,6先生这样盖世无双的英雄,自然是瞧不上妾身的。”
说话间李师师向后退出一步,便扑在一旁的梳妆台前,梨花带雨的啜泣起来。
若是寻常人看到这一幕,定要心疼的厉害,上前好好安慰佳人一番。
但是6言却好像看不见李师师这个人一样,目光随意的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
不得不说,李师师住的地方是真不错。
从装饰到摆设,全部都是出自名家之手,若是用金钱来衡量,想要买下这一间屋子,少说也要几十万两银子。
李师师哭了好一会儿,看到6言依然不为所动,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难道是她的哭声不够柔弱吗?
6言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该被打动了呀。
眼见6言依然不为所动,李师师勐地伸手抓住摆在一旁的金簪,哽咽道:“妾身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李师师便要将这金簪插入胸口之中!
“等一下!”
这个时候,6言终于是出声了。
李师师心中也是悄然松了一口气,如果6言不阻拦她的话,那她可真的演不下去了。
“6先生,你为何要阻拦我?”
李师师望着6言,幽幽的问道。
6言笑笑,说道:“你我二人独处,你若是死,只怕外面人都会以为是我害死了你。”
“你不如等我走了以后再自杀?”
李师师:???
这说的是人话吗?
6言看着李师师脸上那错愕之色,说道:“好了,我没时间陪你演戏了,你不如直接让傅宗书出来见我吧。”
听到6言突然提起傅宗书,李师师的脸色陡然一变。
卡察。
一阵机关开启的声音响起,下一刻小楼的地下便打开一扇门。
穿着一袭锦衣的傅宗书从里面走了出来。
6言看着躲藏在地板下面的傅宗书,语气玩味的说道:“真是没想到傅丞相居然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傅宗书彷佛没有听懂6言话里的意思,他看着6言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