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妖除魔。”
他还带着笑,只是很冷,“我今天就是来收服你的。”
呵。
臭道士!
花月嘴角一勾,砰的一声身上锁链碎了。
对方神色一凛,向她袭来,不过几个呼吸,两人交手上百招,对方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下手毫不留情,花月没有伤人的意思,动手多是随意,像逗他玩一样,可没想却让他抓住空子,一掌将正中她胸口。
却又在要打中之时,生生又给停了下来。
花月低头一看,齐胸襦裙上方露出雪白一片。
她心念一转就明白了,带着狡黠,专碰了上去,对方像是遇见什么洪水猛兽,招式乱了不说,最后像被恶霸强耍流氓的良家妇男,又羞又气的一甩披风,捂住了脸。
“你别过来!”
纯情的样子让花月忍不住哈哈大笑,“喂,我不过来了。”
他试探放下手,又一连退了好几步,掌心攥紧,隐隐可见微小颤抖,耳根都红了。
做戏是做戏,可真有了肌肤之亲又不一样了。
谁知道呢,道门一代天骄,潇洒不羁的卓云还是一个纯情君子。
花月见他又要动手了,真好奇了,“我说你放着那些害人的妖怪不抓,干嘛非要抓我啊?”
卓云薄唇紧抿,没好气,“你就是那害人的妖。”
“我?”
花月惊讶。她可从来没害过人啊。
看着那张无辜的绝美容颜,卓云心里忽然憋气。
“徐州的陈世康刚剃度,从此不近女色,扬州的刘文秀,放弃多年的功名不管,抛妻弃子,千山万水去寻你,最后自缢而亡,还有……”
“好了好了!”
花月打断他,“我告诉你啊,我到人间来走这一趟,可从没施展过什么狐媚之术,都是那些男人自己送上门来的,还说要娶我为妻,这些男人好色莫非也是我的错?”
“狡辩!”
卓云咬牙切齿,双眼冒火,“你玩弄那些男人,不顾他们身份地位,是否有家眷就和他们在一起,伤害他们,就光今年,你伤害的男人就不计其数!你还说你不是害人的妖吗?”
花月欣赏他的怒火,美目流转,不以为然。
“男欢女爱,两厢情愿,男人抛弃女人可以,我为什么不行呢?”
“这情缘来了,大家都乐在其中,情缘散了,分开也是理所当然,他们难以自拔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清媚的小脸上当真无一丝愧疚,理所当然。
“是那些男人意志不坚,不是为我,也会为了别人,你不去怪那些男人,只一味怪我,当真好没意思。”
她把感情当作儿戏的态度让卓云很不悦的拧紧了眉。
“情爱之事怎可儿戏,人间的规矩又怎么可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两人在一起就应该至死不渝!”
花月不想和他纠缠,在这争执这种事情。
“走了,再见。”
她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转瞬便消失了。
卓云紧追而去,可一时竟然追没了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