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家猪太少了,大家养的都是毛黑牙长,桀骜不驯能把人顶出肠子的猪,不折不扣的猛兽。
牛羊贵,猪又危险,所以肉就越珍贵了。
嗯,鸡鸭也可以养起来。
需要粮食啊!
现有的粮食产量太少了,如果能找到红薯就好了。
红薯不仅产量高,是抗饥神器,它的藤和薯还可以用来喂猪喂鸡,不解决粮食问题的话,这些养殖搞不起来,人吃都吃不饱了,哪来多余粮食喂畜牲。
阿篱放下计划书,长长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
狐久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如今他是西宫娘娘了。
阿篱瞅他,“你今天不陪人打牌了?”
狐久哼了一声,“有人在陪,我不能来?”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用的时候温温柔柔,用不着了就一副冷脸。”
他一脸被渣了的幽怨脸,阿篱轻咳一声,亲了他一下。
狐久顿时多云转晴,嘴角不受控制上扬。
周围宫人见怪不怪,低头全当没看见。
什么齐王纵情声色,沉迷赌博,东宫娘娘西宫娘娘经常抵足而眠的事不稀奇了。
高兴了一会儿,狐久又看到面前人脸上的爱情咒,那一点喜悦风一吹就散了。
那印记时时刻刻在提醒他,她并不爱他。
狐久从不知道后悔是什么,现在他却看那印记如此碍眼,让他每一次高兴都短暂,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可这爱情咒却不是他想消除就能消除的了。
他的神情几番变化,阿篱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这刚成年一年的狐狸精心思都写在脸上,连掩饰都不屑。
对她而言他是一个合格的床伴,能满足她的心理需求,只是需要时不时应付对方的抽风,收拾对方弄出的烂摊子。
还好,都在她能力范围内,她能够兜住。
换一个方面,他用处也很大。
没他当妖妃,权力过渡也不会这么丝滑。
还有些奇特用处。
她抽出一张绢帛,“你看看,见过这个吗?”
画上赫然是红薯的样子。
一般立了功她会给他奖励,所以狐久一直很积极,他一扫郁闷,凑过脑袋仔细看了半天,点点头。
“见过。”
所以说这是个奇怪魔幻的世界啊,红薯都不用去美洲了。
阿篱眼睛一亮,狐久告诉了她几个地名。
“传承记忆里的,几百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化,我可告诉你了,不管找不找的着,都得……”
“行行行。”
解决了一大难题,阿篱很大方。
狐久兴奋了,凑到她莹白如玉的耳边,呼吸灼热。
“什么都可以?”
“嗯。”
“姿势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