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见钟情,她是不信的。
更何况她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丑女”
。
狐久认真的想了想,若说一个具体的理由,也说不出来,好像什么都喜欢一点。
而就这一点,就够他追逐了。
五百年的寂寞,实在太久。
他享受现在“捕猎”
的过程。
不管外表再像人,他也有野兽脱不去的天性。
没有同理心,骨子里是冷漠残忍的,戏谑的,哪怕他满口是爱,张口闭口求婚。
否则也不会变成美人去迷惑心上人丈夫,和她当情敌,让心上人被厌弃践踏,心灰意冷,最后转而选择他。
——只能说这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出来。
他也不是人。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为什么的。”
狐久笑起来,他长了两颗小小的尖牙,在昏暗的大牢里少了几分魅惑,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的天真感。
“怎么样,跟我走吗?”
阿篱扭头,睫毛长如羽扇,“我不会走。”
狐久笑容落下,眼里暗光一闪,“你不怕死吗?”
“不在乎容貌,你连自己性命也不在乎了?”
“在乎。”
阿篱实话实说,她有一把好嗓子,如珠落玉盘,动人至极。
她叙述一般说,“但我更想做齐国王后。”
狐久气死了,只想撸起袖子,狠狠晃掉她脑子的死水,他脸色都扭曲了,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吐出三个字。
“你休想!”
阿篱反倒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个笑,脸上还有那么大一块红色印记,却丝毫影响不了她的美,那是从灵魂里透出来的,在狭小阴暗的囚牢里如云破初晓,天光乍泄,惊艳的无与伦比。
狐久愣住了,纤长白皙的手指能写字抚琴,也能拉弓握刀,温热有力,捏住他的下颌,她打量似的在他堪称绝色的脸上转了一圈,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