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画物,画虚为实需要灵力引动,有一个凭借花费的灵力会少一些,接下来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若是不能改变结果,她要尽力保存最大的实力,为接下来行动做支撑。
云岫修造化之道,介质便是自己的身体。
她可以像云娘那样捏泥娃娃,也可以雕刻,用的最熟练还是画,画的越像,对事物构造了解越深,神韵越足,便耗费的越少,也因此她练就了一手出神入化几可入道的画技,看的温若寒心下大震。
云岫画的很快,最后凝神在青鸟双眸一点。
只听一声高亢清越的啼鸣,
“唳——”
旋即青光大作,一道线条优美的身影拖着长长流光冲天而上,划破黑暗。
温若寒失声,“青鸾?”
云岫也望着天,“只是普通青鸟而已。”
青鸟在天上盘旋一圈,俯冲而下,在接近地面时柔顺低下头,停在云岫面前。
她飞身而上,衣袂飘渺,清冷空灵似云间月,停在青鸟背上,拂袖转身对温若寒伸出手,“把手给我。”
温若寒抬头,忽而一愣,青色灵光中貌若谪仙的女子眉眼淡淡,一切都是淡的,雪衣玉骨,从头到脚没一丝尘世俗色,唯黑白二色,极致清绝,她垂眸看向他,仿佛世间一切光明美好都凝在了那一双清眸中。
温若寒不信世间有真神,这一刻他信了。
他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前所未有的激烈。
云岫不明白他怎么就愣住了,再次开口,“手给我。”
“好。”
温若寒把手搭在她手上,是凉的,像一块玉,他脸上带着笑,反手将之握在掌心跳上青鸟,大红衣摆烈烈如火,深邃的眉眼几乎噬人的俊美。
尤其在青鸟飞上天,对方不仅不放手,还挨的很近。
云岫动了动没挣开,投以眼神,示意他放手,耳边是风声,也是温若寒理直气壮的声音,“青鸟飞太高了,我怕掉下去。”
云岫,“?”
“真的,我从小恐高,你看我御剑都不敢飞太快。”
他一本正经,情真意切,看不出一点作假的意思。
演技是很好,也是真的不要脸,青鸟一个空中飞旋转弯,温若寒直接得寸进尺搂上了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云岫不自在的动了动,他头埋在人家细白脖颈间,像怕极了就是不放手,委屈巴巴。
“阿岫,我怕。”
要是有温氏的人在这里,一定得自戳双目。
这是他们家徒手把人脖子拧下来眼也不眨的少宗主?
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云岫一看身边飞快掠过的流云,是很高,比御剑高太多。
或许……他真恐高?
哪怕是淡漠如云岫心里也有一丝古怪的感觉。
没想到出手狠绝,邪祟堆里也面不改色说笑的男人也会怕。
“阿岫,等我们找到你师兄后,你跟我回岐山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