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眯起双眼,用头蹭了蹭母亲柔软的手,见她笑,自己也开心极了。
娘这么美,她看了也欢喜,饭也能多吃几碗,她喜欢听娘说话,娘说的一定是对的。
孩子的依恋毫不掩饰,真诚的令人心头软。
“嫂嫂……”
夏侯徽抬起头来,天子驾崩,她穿的素雅,一身雨过天青色衣裙,明眸轻透,冰肌雪肤,唇边那一抹浅浅笑意,婉约如诗,婀娜如画,她望着他,那一瞬间他只觉心如擂鼓,仿佛魂魄也被她一笑间摄去了。
好在这么多年,他学会了掩饰,朝爹娘那边示意一眼,唇边挑起笑,俊朗风流。
“嫂嫂,大哥,我们去看看自己的院子如何?”
司马师看了一眼恩爱的父母,笑道,“也好,走吧!”
“徽儿,我们走。”
他拉住妻子柔软的手,每一个对视都是情意。
柔儿抬头左右看了看,想牵娘另一只手,可二叔好可怜,一直看着爹娘牵着的手,一定也想被人牵着,二叔对她可好了,她不想二叔伤心,噔噔噔跑过来,牵住司马昭,笑的灿烂。
“二叔,柔儿牵着你。”
司马昭,“……”
“二叔,走啊!”
“……嗯。”
几人轻松的逛院子,这院子确实是大,比夏侯府都精致,不论格局,造景,亦或是摆设,不仅一应俱全,而且大气华美。时不时赞叹。
另一边司马懿就想的多了。
张春华指着雕刻华美的滴漏一样的铜器,“这是计时用的吗?”
“不是,这是欹器满覆,是用来告诫君子,谦受益,满招损。”
张春华点头,好奇观察,就听见司马懿幽幽一叹,“陛下这是在告诫我,莫要贪心啊!”
张春华顿时像被烫了手一样,连忙收回,转移视线,又看见一个老大的冰鉴,眼睛一凉,走过去爱不释手。
“这冰鉴好大啊!”
“是大,这样到夏日,我们一家就有冰镇酸梅汤可以喝了。”